我拨了柳如风的电话,对方倒是接起来了。
“阿彬,我先处理家里的事。”
“风哥你要当心,刺客可能等你回去来一个回马枪。”
“我的人在排查,不会给谁再扔手雷的机会。
你帮我转告潘金凤,我没有怀疑她。”
柳如风掛断了电话。
我迟疑后,给潘金凤发了短消息:“柳如风说,知道手雷不是你吩咐谁扔的。”
潘金凤没回消息,可能又开始打麻將了。
我在董海舟身边混过,深知家庭戒备方面,潘金凤的水平远超莞城柳如风。
因为九十年代,龙城乃至周边有几个煤老板,被人闯到家里给杀了。
同行的鲜血和生命,给活著的人提供了诸多宝贵经验。
我回到二楼主臥,想给山晋龙城的好伙计赵丰年打电话拜年。
可我眼下没有良好的心態,甚至不知道该聊点什么。
赵丰年早就知道马九妹的下落,甚至知道林小薇的身世。
他对江湖的了解过於全面,也不知道都是谁在给他提供消息。
跟年哥比,我就跟个新瓜蛋子一样。
如果电话里,我去质问他,他又会对我说什么?
如果聊得不愉快,我和赵丰年闹僵了,日后李小芳读书怎么办?
我愈发烦乱,甚至开始恐惧。
门开了,夏青黛走了进来。
看到她穿著一身劲装和运动鞋,我皱眉道:“穿成了这个样子,你是要跟谁打斗呢?”
“风哥家被人扔了手雷,我也怕你家被人扔手雷。”
夏青黛说的话很可气。
她走近,搂住了我的脖子,柔声道:“天亮以前,我就待在你的房间,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喜欢的事。”
“大过年的,不適合吃女保鏢豆腐,咱俩都淡定。”
我拍了一把她的翘臀,隨之拨了杜老二的电话。
“阿彬,你给我来电,是要聊柳如风家里的闪光雷?”
“二叔,你真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