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哥,你別误会,我说的就是点燃以后,火树银花那种仙女棒。”
“真没有。
几岁的小孩子才会玩那种拿在手里的小烟花,你都多大了,你早就是情趣用品级別的女人了。”
听我调侃,三个女人一阵欢笑。
到了白马湖別墅,几人走下车。
林小薇心情似乎还好,跟她们热聊著。
“小薇,你看起来更丰腴了,皮肤好嫩啊,彬哥天天滋养你。”王丽娜笑著。
“不是呢。
我和陆彬不睡一个房间,从来都是正经朋友。”
“小薇,你虚偽了呢。
大过年的,你睁著眼睛说瞎话。”
王丽娜说话东北味越来越浓,不知道她是不是想家了。
走进楼房,王丽娜问道:“好香啊,谁在厨房做菜。”
“阿黛和小芳。”林小薇说。
王丽娜跟她们比较熟,走进厨房打招呼。
阿欢和阿虹则是坐在了客厅,等年夜饭。
为了看电视方便,餐桌搬到了客厅里。
几个女人开始端菜,我去院子里,燃放鞭炮。
看到李小芳走了出来,我笑道:“万响大地红,你来点。”
“行呢。”
李小芳接过我手里的烟,蹲在地上点燃了鞭炮。
她的曲线玲瓏,翘臀丰腴。
鞭炮响起时,转身扑到了我怀里。
“我怕呢。”
李小芳用山晋乡音撒娇。
我能读懂她的內心世界。
小芳害怕的不是鞭炮齐鸣,而是21岁的自己坐在高中教室,周围的同学和老师异样的眼光。
伴隨著不匀称的呼吸,小芳的身体起伏。
这种感觉很好受,我却无法心安理得。
带她来到莞城,相处了这么久,我从没有侵犯她的身体。
这种坚持对我来说不容易,我需要继续保持。
“陆彬,你说我去读书了,周围的同学欺负我咋办?”
“如果遇到了校霸,江湖手段解决。
如果校霸摆关係,必要情况下,彬哥派人打残校长。”
“是不是呢,不要这么狠吧?”
“也不算狠,只是打残,不是打死,更不是打死很多个!
你知道哪座山比珠穆朗玛峰还高?莞城圣人彬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