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见到了加代,我老费的面子就不够用了。”
费通一声嘆息,生怕我低估了他,继续解释道,“我不是那种带著一帮兄弟混黑道的人,我一直都是生意人。”
费通的表现果然低於我的预期。
“老费,我这么问你,不是真想让你找一帮人去衝击四海名流娱乐城,而是看你的能量。
你这个老傢伙,干架不行,找人脉也不行。
但是,利用那些对你好的人,你很有一手。”
“陆彬,今天我有求於你,但你也不能低估了我。
如果我像你说的这么不堪,莞城野玫瑰怎么会看上我?
我比她大那么多,我对她到底有什么吸引力?
今天我看起来没辙,只因为对手太强大。
陆彬,如果你怕了,你也可以走人。
我带著身边的两个心腹,去四海名流会一会项秋鸿和加代!”
费通老脸阴冷,话语鏗鏘。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这等勇气。
这时候我不能退缩,甚至不能胡乱试探费通。
一旦我的表现不够勇武,莞城柳氏宗族会看轻了我。
“老费,我陪你走一遭。
但你记住了,在你有生之年,不可以第二次这么利用我!”
离开了大天鹅小区,去往福田区四海名流娱乐城。
我坐在费通的陆巡越野车里,一路上看著鹏城的风景。
“还有不到两公里,你真不打算给虞美人去个电话?”
看到我摇头,费通继续说,“有关係不用,过期作废!”
我冷眼看著他,慍声道:“老费,你闭嘴,小心你的门牙!”
费通就不闭嘴:“我兄弟藺向东可怜啊,一把年岁了,本来牙口很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可是在2006年春节前夕,竟然被人干掉了两颗门牙。”
“你就没想过,藺向东的门牙是主动求对方干掉的?
你该想到一种可能,藺向东早就跟你不是一条心了,今天你吩咐他办事,而他刚好给你来了一个苦肉计。”
“这不可能!
这么多年混下来,藺向东一直跟我一条心,是真正的江湖好兄弟。
倒是魏老三,多年来经常跟我唱反调,伤透了我的心。
到头来,三兄弟贸易公司被他盘走了,进出口生意做不动了,改成了建材和灯具。
当年货轮漂洋过海赚大钱,如今他居然卖瓷砖,卖吊灯……”
很显然,费通看来,魏老三不够江湖,不够牛逼。
我却说:“魏老三才是聪明人,魏老三也有可能是那个希望你好,怕你出事的真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