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咋了。
就现在,帅鹰和白少流都不认为杀手是我,本来也不是我!”
“他们確实是没有怀疑你,也没有怀疑我,因为,本来也不是我们刺杀了么鸡。”
柳如风这么说有点无耻。
但我不能怪他,因为混社会就要有这种道行和心態。
柳如风继续说:“帅鹰和巴蜀帮闹翻了,但他不会离开莞城,只会留在白少流身边。”
“我也这么想。”
我不想继续谈论帅鹰,转而说,“柳如风,你要有心理准备。今天,很可能有人跟山晋那几个煤老板通话,告知他们,马九妹的藏身地。”
柳如风轻点头:“我有心理准备,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风哥,你所谓最坏的打算,是啥呢?”
我疑惑看著他,柳如风嘴角露出神秘微笑。
“先不告诉你。”
“好吧。”
我迟疑后,不得不提醒,“柳如风,你千万不能轻视对方实力。”
“我不是三岁小孩子,不会轻视了山晋煤老板的实力。
任何一个地域,开矿能起规模的都是牛逼人物。”
柳如风带人离开了。
带走了八块劳力士,给我留下100万现金。
我给身边的人发钱,每人两万元,就当过年红包。
二楼书房,李小芳捧著两万元,幽怨道:“陆彬,我不要呢。”
“给你钱,你都不要,你不能越读书越傻。”
“可是,给了我两万元,你手里的钱就少了。”
李小芳的天真,引来一阵笑声。
林小薇说:“小芳不要內疚,你要了这两万,陆彬才会有成就感呢。”
“知道呢。”
李小芳羞答答,“陆彬,你陪我去银行,我把钱存起来。”
杜茯苓居然问:“小芳,你要给家里打钱吗?”
李小芳愣神,摇了摇头。
刚才,李小芳哪怕伤感了,她也是开心的。
此刻,李小芳身体颤抖,难以言喻的痛苦。
我冷了杜茯苓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
杜茯苓继续自己的道理:“一个人跟家人彻底断绝关係,本来就是难以想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