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聚宝盆棋牌馆正常营业,么鸡只能守在那里。
看似在照顾生意,其实就是在钓鱼上鉤。”
郭保顺对我说话,然后看向柳如风。
“风哥,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灭么鸡,让帅鹰蛋疼!”
“吾有好生之德,无奈对手一心求死!”
柳如风说著,离开了书房。
柳如风扬言,遇到天大的事都会冷静。
可是看到马九妹要受到伤害,他还是急了。
马九妹居然哭哭啼啼,伤感道:“老公好疼我。”
“乃格兰的!”
我几乎无法自控,抬手扇了马九妹一巴掌。
“啊!”
马九妹痛叫著,“陆彬你做啥子,为啥给我嘴巴子?”
“我恨不得给你一锤子,可你是风哥的媳妇,你是柳平凡小朋友的亲妈。”
看到马九妹没流血,脸也没肿,我放心多了。
五分钟后,柳如风回到了书房。
我看著他:“风哥,你联繫了谁?”
“没联繫谁,洗脸让自己冷静。”
柳如风確实有洗过脸的痕跡,坐下来,深深呼吸。
“今晚先让对方疯狂,我们选择冷处理。
天亮以后,如果对方的疯狂停不下来,再做打算。
阿彬,也不晓得虞美人什么时候才会联繫你。”
柳如风以这种方式提到虞美人,让我很迷茫。
简单思量就知道,他刚才联繫过的人,肯定不是虞美人。
今晚,也根本不会冷处理,么鸡必死!
我仿佛看到,么鸡在聚宝盆楼外眺望远方,忽而匕首从不知名的方向飞来,刺入她的身体。
柳如风提醒:“你晓得我刚才问你话。”
我收敛思绪,无奈笑著:“也许以后,虞美人再也不会联繫我了,我和虞美人的关係没你们想的那么好。”
“阿彬,看起来你和虞美人淡如水,可是,你们已经甜如蜜了。
春节前,虞美人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
虞美人想矜持等到春节后都办不到,因为有人在推波助澜。”
柳如风似乎在暗指林小薇的生父林永吉。
林小薇必然能听懂,但她面无表情,一句话都没有。
马九妹依偎到柳如风怀里,悽苦道:“今晚,帅鹰会不会给山晋潘金凤打电话?”
“应该不会。
帅鹰显然把你的下落当成了一种威慑,一旦他联繫了潘金凤,对帅鹰来说这种威慑力就消失了。
之后,不管潘金凤和其他煤老板怎么对付我们,帅鹰都捞不到好处。”柳如风头头是道。
而我,在听到潘金凤的名字时,內心只有浓烈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