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流带你过来时,你为啥没带上行李?想不起来做准备,还是白少流不允许?”
我刚问出口,杜老二就抬手敲了我的脑袋。
我茫然:“二叔,我这么问有问题吗?”
“来之前,阿鱼还没有服用解药,还是半个傀儡,她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是谁,又怎么会收拾行李,离开自己的老板?”
“所以我才问她,是不是想不起来准备行李。”
我很好奇,难道之前半个傀儡状態的阿鱼,对自己的身份和过往就没有一点认知?
还是说,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谁,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了保命一直装糊涂。
甚至是,就喜欢风月场那种生活,墮落让她幸福?
我看向野玫瑰:“要不你跟白少流沟通,下午我们带著周海霞去新大豪收拾行李。”
“陆彬,你要为周海霞的前程做主,这个电话应该你来打。”
“玫瑰姐,你跟白公子更熟,在他眼里,你的面子是我的好多倍。”
“你就不怕,这个电话不是你打的,他会质疑你的实力?如果今天让他感觉到干了你没有后患,明天就会对你下手。”
“白少流有这么恨我吗?”
“有!”
野玫瑰给了我一个號码,“白少流手机號非常多,今天能打通的號码,明天可能就是关机。
但是我给你这个號码,之后一段时间全天候都能联繫到白少流。”
“多谢。”
我没有用手机保存这个號码,而是牢记在心里。
隨之,给白少流拨了电话。
对方接电话很快,怒声道:“你怎么晓得这个號码?”
“野玫瑰给的。
下午三点多,我们去新大豪帮周海霞收拾东西,你可以不在场,但你要提前做好安排,最好不要发生误会和衝突。”
“收拾东西啊,不著急,一周以后再说。”
“白少流,你啥意思呢?”
“没什么意思,反正今天你不能带走周海霞的东西。
彬哥够仁义,难道不捨得花钱帮阿鱼买几件衣服,买几套內衣?”
白少流质问之后,也不想听我这么回答,直接掛了电话。
“杂种!乃刀货!”
我用山晋口音一阵骂。
杜老二补充:“弄到煤矿,活埋了!”
我必须接话:“二叔,在你看来,如果白少流失踪了,会在莞城掀起多大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