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巴掌就把白少流扇飞起来,白少流惨叫著摔到了地上,满脸鲜血!
我是阿鱼,我要用生命维护白公子的利益!”
看到了阿鱼的表现,我心头疑云散去。
更加肯定,冒充神医的杜老二不坏。
杜老二当真就是莞城江湖特立独行的硬骨头。
我看向杜老二,无奈道:“半个傀儡就这么可怕了,如果一个人彻头彻尾变成了傀儡,还了得?”
杜老二没说什么,而是把手机的盒子递给了我。
我將阿鱼摁在了沙发上,扣开了她的嘴巴,將一颗绿丸放到她嘴里。
“啊……,呜……”
阿鱼试图將绿丸吐出来,我捂住了她的嘴巴。
看到阿鱼有吞咽的动作,我再次扣开她的嘴巴,放入一颗绿丸……
野玫瑰在一旁,隨时准备帮忙。
可是,我一个人就控制了疯狂挣扎的阿鱼,成功餵她吃了三颗解药。
“哦……,啊……”
我怀里的阿鱼,身体忽而僵直,翻了白眼,状態犹如惊厥。
“啥情况呢?”
我看著杜老二,焦急问道。
“阿鱼中毒太深,服药后反应自然激烈。”
“二叔,你这么解释不够专业,你当真懂医术?”
“我……,呵呵……
陆彬,既然你这么问,那就是阿丙已经说了我的经歷。
我的父亲,我的双胞胎哥哥,他们活著的时候都是神医。
可我对医术不感兴趣,从没有学过医术,以前也很少在厚德中医馆露面。
我手里的解药都是从蛊阿婆手里偷来的。
当年在云滇平远街,我睡了蛊阿婆,偷了她的解药!
后来回到莞城,我就变成了很多人眼里深不可测,擅长治疗疑难杂症的神医。”
“二叔,你是真牛逼!”
“牛逼是真的,医术是假的。我手里能解蛊毒的药丸不多了,用一颗就少一颗。”
“那么,你手里剩下的药丸,大概还能卖多少钱?”对此,我比较好奇。
杜老二很神秘:“不可说。”
我怀里的阿鱼,身体哆嗦起来。
她的大眼睛闪啊闪,面孔纯美而茫然。
“周海霞,你够漂亮的!”我由衷讚美。
阿鱼终於记起了自己是谁:“对啊,我是周海霞,我跟著老同学陈冠军来了莞城,后来在电子厂打工……”
我急声道:“然后呢,谁从电子厂拐跑了你?”
“你!”
周海霞眼里泛著火光,怒视我。
我很茫然:“怎么会是我,当年我在黑龙江当武警,不在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