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陈冠军不在乎周海霞的过往,他也不会娶一个无法生育的女人。”
听到这里,我近乎崩溃。
“这么可怕?这么残忍?”
“红顏薄命啊,如果一个女孩没有实力呵护自己的美丽,长得好看真不是什么好事。”
坐在车里看到了太平老街的路標,阿莲加重语气说,“听我的,把该说的都说清楚,看到了陈冠军的反应之后,你再做决定。”
“阿莲,告诉你一个事!
我现在不想看陈冠军的反应了,我非要救周海霞不可!”
“圣人彬,你有种!”
到了太平老街,悍马h2停在了郭保顺商业楼下。
我们下车时,刘香玉就站在巴蜀菜馆门外。
我故作轻鬆,笑问:“香玉姐,老张有没有给你传来好消息,巴蜀老家开饭馆的店面找到了吗?”
“夜里老张给我来电,说合適的店面还没找到。”
刘香玉魂不守舍,明显在撒谎。
“你提醒老张,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要做极端的事。为了一点面子葬送自己奋斗了大半辈子赚到的財富,不值得。
再说了,那件事已经处理过去了,原来开小酒吧设赌局的卫诚,赔偿了你们八万块,卫诚滚回了老家,小酒吧变成了游戏厅,换了老板。”
“晓得啦。
陆彬你想多了,我家老张不会因为被人打了一顿就豁命。”
刘香玉似乎不想与我多说,转身走进巴蜀菜馆。
上楼梯时,阿莲无所谓道:“你还担心张文斗灭人满门?”
“不好说。
老张自詡为老江湖,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被一个新瓜蛋子狠揍,面子扫地有可能灭了对方家里全体。”
“张文斗会有这种血性?”
“也许呢?
一个人会不会做出极端的事,不能看秉性,天生的杀手那真是很少。
重点看这个人的经歷,指不定卫诚就是压垮老张的最后一根稻草。”
走到二楼,听到了呼啸的警笛声。
我和阿莲朝著楼下看去。
十多辆警车开过来,停在了巴蜀菜馆门外。
这么多警车不都是莞城牌照,几十个警察衝进了巴蜀菜馆。
“阿莲你看,出事了!”
“这阵容,看来老张真把卫诚全家给灭了!”
整个太平老街多座商业楼都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