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黛说:“阿莲,你又不是受虐狂,如果你不想惩罚陆彬,也该换个说法。”
“我和阿彬打情骂俏,跟你们没关係呢。”
阿莲抱住了我的胳膊,朝著別墅方向走去。
身后,夏青黛没忍住笑了出来,噗嗤……
阿莲哼声道:“那两位別提多佩服你了,可是看到你揍我,他们只能做个样子。”
“他们不是做给你看的,而是发自內心维护柳家利益。
你是柳如烟的女儿,你被人扇了耳光,他们不能忍。”
“阿彬,你揍我,我好爽。
从今天开始,你每周都扇我一巴掌,好不?”
“不好。
巴掌落在你脸上,疼在我心里。”
“哇塞,你真暖。
要不,我每周扇你一巴掌?”
“阿莲,我们每周哇塞就好,不要扇来扇去。
说正经的,我必然要搭救周海霞,以及靚女游戏厅阿虹。”
“陆彬,你终於变成了莞城江湖圣人彬。但你该晓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莞城打工妹上百万人,为什么偏偏是她们变成了这个样子?”
“阿莲,你这是受害者有罪论。
有的可怜人,那是真可怜,並没有可恨之处。
比如周海霞,她从没有自甘墮落,就因为长得漂亮,就被人惦记,被人迫害了。
你们大富贵集团赚的就是四面八方打工人的钱,我恳求你帮个忙!”
“好吧,你说服我了。
白少流和贾小成手里都没有解药,我们也不可能找到云滇蛊阿婆。
所以,只能去求杜老二。”
柳雨莲面色忧鬱,用了一个求字,似乎没有十足把握。
我开始激將法:“你是大富贵集团阿莲,你可以命令杜老二!”
“在莞城江湖头號硬骨头杜老二眼里,我妈咪柳如烟最多算个屁,我就连一个屁都算不上。”
“杜老二这么厉害呢?”
“对啊,杜老二很了不起,而你和杜老二是一路人。”柳雨莲笑道。
“我和杜老二不一样,杜老二跟钱有仇,但是我喜欢钱。
上午我酝酿思路,等下午你陪我去一趟大岭山镇杜老二家。”
“可以。”
在白马湖別墅吃过早饭,我坐到了阿莲的悍马h2车里,去往太平老街。
驾驶位和副驾都是保鏢。
后座上,看到阿莲叼起一根烟,我笑眯眯帮她点燃。
看到的是阿莲抽菸的样子,我却想到了夜里激盪的画面。
阿莲悠然说:“就算杜老二迫不得已答应帮忙,之后的事也很不好办。
如果你执意从新大豪娱乐城带走花名阿鱼的周海霞,必然会深度得罪白少流。”
我阴冷道:“对新大豪娱乐城来说,阿鱼就那么重要?”
阿莲感嘆:“新大豪十大花魁之中没有阿鱼,但阿鱼確实是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