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高手,你误会了。
其实我卖艺不卖身,我跳舞可好!但我不是果盘不是果。”
“听你说话,你是豫南人?”
“我家在洛阳,牡丹的故乡。”
她开始对我挤眼睛,意思是,自己故意这么说的,明天就逃跑。
我走下台阶,迈著从容的步子走向白少流。
时而回头看,不能让调音台几个辣妹对我下黑手。
我蹲在地上,拧住了白少流的耳朵,冷声道:“这几个妹子都被你下了蛊?”
“其中三个靚女被下了蛇癲蛊,另外三个没有。”
“你手里的蛊药哪来的?”
“三年前,贾小成给的。九十年代,贾小成混过云滇平远街,在那边结识了云滇巫医蛊阿婆,弄到了几种蛊药。
贾小成很珍惜手里为数不多的蛊药,也没给我多少。”
“你有没有解药?蛊阿婆在哪里?”
“我没解药,贾小成也没解药,没人知道蛊阿婆在哪里,贾小成也有十多年没见过蛊阿婆了。”
“当年蛊阿婆年龄多大?”
“当年不到三十岁,如今四十多岁?个子不高,小脸盘小五官,皮肤灰黄。
陆彬,今天栽到你手里,我心服口服,因为我欣赏你的武术。
我以朋友的身份劝你,不要试图拯救无关紧要的人,更不要试图寻找蛊阿婆。
蛊阿婆这种女人,不管走到哪里都吃得开。
也许她早就出国了,也许去了东南亚,也许去了欧洲。
就连我都不敢去想,蛊阿婆都结交过什么人,劝你不要去冒险!”
白少流態度逆转,忽而为我考虑。
此刻,他是敬畏我的功夫,还是头脑清醒后,开始忌惮我背后的人,鹏城虞美人?
应该是后者。
白少流上头对付我之后,开始后怕了。
我用力捏住了他的下巴頦:“你手里真没有解药?”
“真没有。
如果我骗你,那我就是杂种!”
“信你了。”
我心说,你没骗我,你也有可能是杂种。
料定今天无法带走花名阿鱼的周海霞。
我和野玫瑰打算离开。
白少流居然喊道:“吃了饭再走,我用新大豪第一档的盛宴招待你们!”
“白公子,你左肩被维克多打伤了,可能骨折了,你先去医院看身体,回头我来新大豪找你,品尝新大豪的第一档盛宴。”
我和野玫瑰,走向房门。
身后,白少流喊道:“彬哥,下次你来,让阿鱼陪你,舒畅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