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急了:“这种赌赛对陆彬来说,看起来很危险,其实一点都不安全,一场五十万少了,加个零。”
“野玫瑰,如果你愿意扒掉裤子陪我跳个舞,我就加个零。如果你无法为自己的行为做主,你可以电话鹏城费通。
你在莞城陪在陆彬身边,可你晓得费通在鹏城陪在谁的身边?”
“我和费通,各玩各的!更何况,我和陆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係。陆彬和阿莲,才是你想的那种关係。”
野玫瑰抓住了我的手,阴冷道,“白少流不可理喻,你不用搭理他,我们走!
如果白少流拦路,我就要叫人了!
白少流,你该想到我和陆彬在新大豪出现时,柳如风就带人守在附近,至少五十辆车,至少三百人!
你希望今夜新大豪財源广进,还是血流成河?”
白少流满脸惘然看著野玫瑰:“血流成河也不是不可以,砸了以后,我重新装修就是了!”
“你……”
野玫瑰气焰消退,几乎崩溃。
我却愈发从容:“玫瑰姐你不用多说,我应战了!”
多个人离开总裁房间,去往总统3號包房。
走廊两侧的墙壁都装潢了透明的有机玻璃,內部镶嵌出了各种瑰丽图案,梦幻灯光隨意切换,犹如璀璨星辰正发生斗转星移的变化。
白少流瞥了野玫瑰两眼,颇有成就感:“新大豪,够不够豪?”
“够豪,莞城同行,你排名第一。”
“野玫瑰,你说的只是莞城,你还是低估了我。”
白少流仿佛欲求不满,抬手打开了一道门。
这个包房就是总统3號,我们走了进去。
內部面积开阔,装潢和陈设过於奢侈,每个角落都充斥著金钱的味道。
白少流颤著腿,给野玫瑰介绍这里的进口音响和全频音箱。
野玫瑰的表情耐人寻味,貌似有点烦,也貌似很有耐心。
我则是看向了调音台的方向。
几个穿著抹胸衫和短裤的辣妹,站在台阶调音台后方,暂且没有音乐,可她们的身体都在律动。
其中一个辣妹,让我忽然想到了陈冠军的前女友周海霞。
我没见过周海霞本人,只是见过照片。
仔细分辨,容貌和身材確实是有几分像。
我快步朝著台阶走去,盯著那个女人,问道:“你是周海霞?”
“不是。”
女人柔声细语。
白少流在我身后笑道:“陆先生,你跟靚女打招呼的方式很直接,很冒昧。”
我扭头看著他:“白公子,你可以把我看成一个没有城府的愣头青。”
“你是吗?”白少流笑问。
“你可以认为我是。
哦,白公子,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家哪的?”
“你可以叫她阿鱼,鱼儿的鱼,老家东北的,牡丹江。”白少流说。
我缓步走上台阶,近距离看著阿鱼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