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叔和我妈过著幸福的生活。”
“哦……”
我被醍醐灌顶了,“你是说,你妈和你二叔,气死了你老爸?”
“懵佬,你放屁!”
杜茯苓怒了,愤然起身骂人。
武丙和夏青黛都是皱起眉头,都在怪我刚才说话没过脑子。
杜茯苓狠狠瞪了我一眼,坐下来气呼呼说:“我的父亲去世后,我妈才和我叔走到了一起。
我叔下不去手,可这是他哥哥的遗言。我的父亲,希望他能照顾好我和妈咪。”
“明白了。”
我看著她不算美丽,却很好看的脸,“从你的名字我就想到了,你父辈有人是医生。
让我没想到的是,你的父亲和你的叔叔都是治疗疑难杂症的高手,厚德中医馆享誉莞城!”
“彬哥,你言重了。
如果厚德中医馆真有那么大名气,你会不晓得么?
我家的医术,对付蛊毒这些邪门歪道厉害,但是治疗常规疾病很一般。
厚德中医馆一直不怎么赚钱,在我父亲去世后,乾脆就关门了。
至於我叔,他寧愿捞偏门都不想经营厚德中医馆,他一直都不是有钱人。”
“现在,你叔是有钱人了。
他用一颗成本只有20元的药丸,赚了我两百万。
我一次的损失,相当於被传销骗100次。”
“啊,哈哈……
你说的可是八味地红丸?”
“是呢!”
“你非但不吃亏,反而是赚了。杜家帮人化解蛊毒,收多少钱要根据这个人的身家来衡量。
彬哥你身家过千万,我叔没要走你500万,岂不是很给你面子?”
此刻,杜茯苓表现出来的淡然,像是见过风浪,见过大世面。
而她甘愿跟著柳如风混,甚至愿意在一座別墅当佣人,必有隱情。
我笑道:“柳如风也说,杜老二够给面子了。”
武丙满脸困惑:“阿彬,你说了这么多,我们还不知道你是怎么中了情花蛊?”
“去靚女游戏厅老板梁雨虹家做客,不小心中招了。
我去了阿虹家,不是想对她做什么,只是想给她创造一个动手的机会。”
我这么说,听到的人似乎都不太相信。
似乎都觉得,我对阿虹有欲望,所以才中招。
夏青黛略有戏謔:“梁雨虹抓住了你给她创造的机会,对你动手了,让你损失200万,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阿虹也中了蛊毒,蛇癲蛊。
如果短期內得不到解药,恐怕活不到2006年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