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你!”
“在路上,在车里吗?”
“是!”
“你果然完蛋了,你中了情花蛊毒!”
阿莲半开玩笑的话,忽而让我清醒了很多。
意识到,身体感受到的强烈欲望,是情花蛊导致的。
“柳氏宗族有蛊毒的解药吗?”
“柳家没有谁是医生,没有哦。但是,柳家曾经接触过会下蛊的人,指不定我舅舅或者我的便宜姨妈野玫瑰有办法。”
“阿莲你心態不对,怎么能说野玫瑰是便宜姨妈。难道,人与人的血缘关係还有贵贱之分?”
“你说的没错,血缘关係的確有贵贱之分。
舅舅和叔叔不一样,姑妈和姨妈不一样。
更何况,野玫瑰自己都说,她是便宜姨妈。
哎,你一个孤儿,没什么亲人,我对你说这些,你可能理解不了。”
阿莲不是很紧迫,或许不够关心我,或许认为我还有救。
我竭力克制身体衝动,谈笑风生:“阿莲,那么你心里怎么看待姨妈野玫瑰。”
“当她是亲人,当她是朋友,也当她是一个很牛逼的女人。”
“有多牛逼?”
“顶级乡巴佬,八面玲瓏的江湖女强人!”
“你姨妈那是真牛逼。”
我感觉到额头冒汗了,欲望从额头冒了出来?
此刻,我简直就比五十多岁没碰过女人的老光棍更想女人。
不看容貌,不看身材,只要是个女人就行。
“受不了了!”
我近乎惨叫,將车停在了路边。
阿莲满脸愕然:“阿彬,你不是吧?”
我浑身颤抖,一把將副驾位置的阿莲拽到怀里,撕扯起来。
“不要哦,外面能看到车里!
阿彬,你就这点出息?你还是不是太平老街彬哥!
住手哦,姑奶奶让你住手!”
我忽略了阿莲的挣扎和呼喊。
一直到野玫瑰走过来敲击车玻璃,我才冷静。
因为,野玫瑰手里有把枪,隔著车玻璃瞄准了我的脑袋。
我把车玻璃摁下来,喘息道:“玫瑰姐,对不起,我抵抗不了情花蛊毒!”
“坚持一下,到了水晶宫就有办法了!”
野玫瑰无奈瞪了我一眼,走开了。
继续开车往前走,我心里回味自己认识的每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