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仿佛学歷够硬,工作够好的天之骄女。
可她是游戏厅老板阿虹,一个曾经被老男人包养,今夜即將给我下毒的女人。
我从车里下来,隨同梁雨虹走进单元楼门。
“我家在一楼。”
“怎么买了一楼,你有恐高症?”
“我没恐高症哦,一楼也是楼房,每座楼的一楼总要有人买。”
梁雨虹似乎多了几分恐慌。
即將对我展开行动,她的信心不是那么足了。
我几次在她的面前展现手段,她肯定把我当成了一个很不好对付的人。
梁雨虹打开了家门,我跟著她走了进去。
115平米的三居格局还行,客厅和餐厅是连在一起的。
家具和电器稍有档次,但是並没有很贵的大品牌。
走到客厅,我继续观察周围的环境。
地板一尘不染,茶几上摆放的东西井井有条。
“彬哥你坐啊。”
阿虹搂抱我,一起坐在沙发上。
她亲了我的脸,隨之起立。
“彬哥,我用特级铁观音招待你。”
阿虹跑开了,从冰箱里拿了一盒茶叶过来。
阿虹煮茶时,身体弥散的香味將我包围。
我不得不认真考虑,阿虹家里的茶水能不能喝,她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茶叶有没有问题?
“据说,铁观音不用放冰箱保存。”
“铁观音没有绿茶那么憔悴,但也需要保鲜啊。”
阿虹用软糯的声音说著,“铁观音有春茶和秋茶,春茶是清雅的兰花香,秋茶是浓郁的花果香。彬哥,我用来招待你的铁观音就是特级春茶。”
“阿虹,你很懂茶叶,你爹妈在老家种茶叶?”
“不是啊,如果我有爹妈,家里甚至种茶,我就不会来莞城闯荡了。
我上初中时,我的父亲就身患骨肉瘤不在了。
不等我初中毕业,我的母亲就失踪了,去了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
梁雨虹一脸幽怨,嘴唇发抖。
她说的情况,应该是真的。
“阿虹,你很漂亮,那么你妈一定也很漂亮。”
“如果比脸蛋儿,我不如我妈。比身材的话,差不多。彬哥,你说我妈到底是被人弄死了,还是跟人跑了?”
“多半是跟人跑了。”
“阿福的父母也是这么说的,可是,我妈为什么不要我了?”
“阿虹,你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我是孤儿,我出生三个多月就被人放到了福利院门外,当年,我妈也不要我了。而且一直到今天我都不知道,这是为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