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虹的语气像是命令。
等她掛断电话,我心里居然有点慌?
这么一个游走在骚货与危险品边缘的娘们,居然嚇到了我?
阿虹说商量大事,难道她要坦白?
如果阿虹承受不住心理压力坦白了,我的计划反而进展不下去了。
如果阿虹有勇气往前冲,对我才有利。
到了太平老街,我把车停在了郭保顺商业楼下。
刘香玉就在巴蜀菜馆外面站著,风韵的女人满脸苦涩。
看到她的表情,我又开始怀疑老张的去向。
张文斗当真回了巴蜀,提前回去找店面了?
还是说,算得上老江湖的张文斗被混子修理之后咽不下一口恶气,去报復了?
“刘香玉,你有话对我说?”
“没啥子。”
刘香玉微笑,隨之走进店里。
我迟疑后,並没有去追问。
我走过街道,去了斜对面商业楼。
上楼梯时,还在担心老张的命运。
不想过多的考虑老张的癖好,以及他媳妇之前干过啥。
我眼里,更想把老张当成勤劳的饭馆老板,希望他有好运。
到了二楼靚女游戏厅,不是厂子下班时间,依然有很多靚仔靚女玩游戏机。
“彬哥来了。”
梁雨虹笑脸灿烂,眼里却有锋利光芒。
这双好看的眸子里,像是射出了两把泛著寒芒的飞刀。
阿虹,你越是勇敢,我就越是满意。
当你找不自在的时候,我才会让你舒服呢。
到了后面房间。
我坐下,点燃一支烟。
阿虹站在我面前,似乎在观察下手角度。
“啥事呢?”
“我的老同学蔡永福伤得很重,你干掉了他两颗门牙,弄断了他的鼻樑骨,同时导致他头部软组织受伤。
在太平老街混的人,尊称你彬哥,可你对自己人下手是不是太狠了?”
梁雨虹扣过来的帽子让我很不高兴。
我冷声道:“就阿福的心態,如果我不干他一顿,他可能做出很极端的事。要么试图伤害我,要么狠狠伤害你。”
看到梁雨虹一脸不屑,我继续说,“当时阿福嘴里还了什么?为什么別的男人都可以,就他不可以?
现在我也很想知道,为啥別人可以,阿福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