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是女的,但不是嫩模,只不过是一个身材不错的按摩技师。
彬哥你就不一样了,如果你想玩嫩模,一个电话就会有人给你送过来。
话说彬哥,你玩过女明星吗?”
阿虹聊起这种话题,有种很上癮的感觉。
如果不知道她的终极目的是给我下药,把我变成癮君子,那么我的思路就跟著她走了。
“我没玩过女明星。
女明星好端端的,凭什么让我玩?”
“如果一个女人好端端的,也成不了女明星啊。我听好几个人说过,娱乐圈比莞城都乱。”
梁雨虹打开小冰箱,拿出两瓶可乐,递来一瓶。
我没接,梁雨虹的眼神里渐渐有了几分惶恐。
“彬哥,你不要拒人於千里之外。”
“我对你没啥意见,但我不渴。
阿虹,你要好自为之,我对你说过的每句话,你都要仔细琢磨。”
我打开房门,看到蔡永福就在门边站著。
“你干啥呢?”
“看场子,刚溜达到门边上。”
阿福脸色很复杂,给自己辩解的同时,似乎也想警告我。
我离开了游戏厅。
能够想到,阿福肯定会走进后面的房间检查纸筒。
阿虹一定会对阿福发脾气,如果被骂了,阿福会低头忍受。
可是现实比我想的更加激烈,游戏厅传来阿福的喊叫:“为什么別的男人都可以,就我不可以?”
阿福跑了出来。
他从我身边跑过去时,我伸了一下腿。
阿福尖叫著起飞,面朝下摔到了几米外。
“啊……,我草……”
阿福摔懵了,几秒后才发出了痛叫声。
我已经缓步走到了他身边,似笑非笑看著鼻樑骨骨折,门牙被磕掉两颗的阿福。
“走路不知道慢点儿,都不需要別人弄你,你都能把自己给摔死了。”
“陆彬,你故意绊倒我?”
“板鸡,放你娘屁!”
我起腿对著阿福的头部跺了一脚。
阿福的额头磕到二楼走廊水泥地上,片刻后抬头时,额头破了口子,滴滴答答流血。
我蹲在地上,手背扇他的脸,冷笑:“刚才你说啥呢?”
“彬哥,我错了。”
“透你妈的!”
我不停的扇阿福。
他的脸渐渐肿起来,愈发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