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够和林小薇打哑语,笑道:“你想说鹏城虞美人?”
林小薇重重点了点头。
我摇了摇头,撇嘴道:“我和虞美人只有过一面之缘。涉及到虞美人,我不敢过於自信,不觉得自己能把她迷得神魂顛倒。”
“也许呢?如果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有眼缘,看一眼就够了。当然啦,有可能是孽缘,也有可能是良缘。
当年,我看上了郭保顺这是孽缘,如今虞美人看上了你,多半是良缘。”
“你是说,不久以后虞美人就会电话我,求我领证?”
“哈哈……”
林小薇笑得花枝乱颤。
看到福利院小薇姐开心,我就很开心。
我陪著她笑,就好像彼此在莞城都混得不错。
林小薇不笑了,语重心长对我说:“陆彬,你心里对女人的看法太传统啦。说起缘分,你马上就会想到领证。
但是鹏城虞美人,一辈子都不会跟你结婚。如果看上了你,她也只会把你发展成身边人。”
“保鏢兼情人?”
我比较容易想到这种方式。
如果当初我没来莞城,继续跟著煤老板的女人潘金凤混。
那么我就会是潘金凤的保鏢兼情人。
白天干架,晚上双排。
林小薇说:“你在莞城,没法给虞美人当保鏢,而她不缺保鏢,也不会撬你去鹏城发展。
如果对你动了心,她只会把你发展成那种有距离感的情人。需要的时候让你满足她,但是平时不会让你影响了她。”
“小薇姐,咱俩就不要异想天开了。
总之,你在心里放弃了大富贵集团的股份是对的。
而我,没把佰仟万电子公司的股份当回事,也是对的。”
下楼吃过早饭,重新回到二楼臥室。
躺床上睡懒觉,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三点多。
“睡了这么久,夜里南韩妹子累坏了我。”
想到了夜里的激盪,可是在我梦里出现的女人,分明就是鹏城虞秋诺。
梦境变得模糊,我和虞美人似乎打了高尔夫,然后在游泳池里游泳。
拿起手机看到了两个未接来电,都是太平老街靚女游戏厅梁雨虹打来的。
我给梁雨虹回了电话。
“阿虹,啥事呢?”
“我有朋友想从山晋的煤矿拉煤,送到冀北的钢厂,你有路子吗?”
我不得不陪著梁雨虹扯淡,笑道:“路子有啊,几个煤田都有我朋友,各种指標的煤炭都能拿到口子价,主要看你朋友有多少底垫,想走公路还是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