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瞬间,她就贴在了我的后背上,深呼吸。
到了二楼主臥,看著一脸愧疚的王丽娜,我提拳懟在她的腹部。
“嗯呢。”
王丽娜痛叫著,后退两步,起腿踢向我头部。
我躲开了,她並没有继续进攻,而是桀驁看著。
“娜姐,你果然是格斗高手。
我早就该想到,其实你是跟著野玫瑰混的,你住在锦绣小区合租房次臥,就是在等我。”
“陆彬,你这个人还真不笨,至少是个大聪明。”
“啥意思,我还说错了?”
“你说对了。”
王丽娜掉了几滴泪,“彬哥,不管我是跟著谁混的,不管我提前几个月住到锦绣小区合租房目的是什么。在你来到莞城,我们认识之后,我对你都不错。
你想了解的不少信息,都是我透露给你的,野玫瑰可没吩咐我给你交代那些信息。
还有呢,咱俩那啥的时候,我把你伺候得多舒服啊。”
我不好反驳,因为王丽娜说的都是事实。
我疑惑看著她:“你在东北哈尔冰,当真没有亲人了?”
“没有了。”
王丽娜坐到我身边,伤感道,“其实我爹妈死於一场车祸,我初中毕业,准备上高中那年,我爸跑货车让我妈跟车,去內蒙满洲里的路上出了车祸。
没了爹妈,也没有靠得住的亲戚,我就开始在社会上瞎混了。”
“当时,你家货车拉了什么货?”
“不知道呢,彬哥,你又不是警察,问这个干啥?都过去多少年了,多大的镐头才能刨根问底?”
王丽娜扶著我的肩,“你一定很想知道,我的格斗技术哪来的,其实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教的。
他会螳螂拳,也会散手,睡我的时候老狠了。但是跟彬哥比起来,他差点意思。
21岁那年,我离开了东北,在燕郊旅游区混过,在京城混过,后来去了魔都,再然后就是鹏城和莞城。
三年前,林小薇到莞城时,我也是刚跟著野玫瑰混,同时也跟著郭保顺练千术。
一直身不由己,老板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比如说勾引湘南帮头目伍燕青。
我是在合租房里遇见你之后,才有了找到自我的感觉。
彬哥,跟在你身边,我很舒服,很有尊严。
野玫瑰已经给我透露了一个意思,日后就让我跟著你。”
“野玫瑰让你全天候监视我?”
“不是监视,而是变成你的人,一门心思跟你混。”
“好吧,以后你就跟我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