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哥,你逗我,你又不是大富贵的老板。彬哥,一定是你帮谁出头,感动了他们。年轻人就怕被感动,一旦被感动就有可能衝动。”梁少强说。
“一旦衝动,就会惹事。”
陈冠军补充出来的內容,才是我最担心的。
我不怕收到的礼物多,就怕很多人跑来要跟我混。
眼下我手里没什么產业,就一个暂时还没开业的小ktv。
如果一群人要跟著我混好饭,我是带著他们去收保护费,还是去抢劫?
有人敲门。
服务员来送菜了:“彬哥,你的晚饭是八菜一汤,还有你家乡的名酒杏花村。”
这时候,何欢也走了进来:“在楼上网吧上网,就闻到楼下的菜香味儿了,好丰盛啊。”
何欢坐下来,表情很是精彩,“彬哥,楼上网吧好多人提到了你,说你在几十辆车,几百人围成的大圆里,打展了大富贵服装三厂的厂长洪奎!”
我吃著菜,淡然道:“洪奎害死了一个叫张招娣的厂妹,阿莲求我帮忙揍了洪奎一顿。”
陈冠军疑惑道:“厂长害死了厂妹,这也太黑了,怎么害死的?”
我说了一些细节。
陈冠军和梁少强开始疯狂抨击洪奎。
何欢却说:“如果让你们当了厂长,你们也会祸害厂妹。打工妹很多都是二十岁出头,相当一部分都不到二十岁,不管美与丑那都是纯天然的,嫩著呢。”
梁少强撇嘴:“我还行,但是陈冠军指定不行,他开个撞球厅都把塞球妹子给祸害了。幸亏原来撞球厅就阿欢一个妹子,要不然累坏了他。”
陈冠军不好反驳,因为他確实是做了这种事。
梁少强像是在幻想:“我也不知道自己当了老板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从没有当过老板。彬哥,你早就是我的偶像了,你功夫硬,人品更硬。”
“那是呢。”
我也不敢自黑。
要不然,他们会以为我在得意时刻说出来的话是真的。
敲门声。
几个打工仔走进来。
为首的方脸男孩很魁梧,凝重道:“彬哥,我们几个都是徽州过来的,都想跟著你混。”
其他几个人,也都是一脸渴望。
我早就料到会出现这种场面,说辞也早就想好了:“兄弟几个,不好意思啊,我不带小弟。”
方脸男孩一脸困惑:“为什么?”
我不屑道:“我怕自己手底下的人,没法活著回老家。外地来的在厂里打工,只要不惹事不闹事,注意工伤注意交通安全,基本是可以赚了钱带回家的。可一旦混社会就免不了干架斗殴,免不了流血受伤,免不了死於非命。
来莞城的徽州打工人,做工比较认真,大部分都不怎么惹事,你们几个继续做以前的工作,如果不想干了就换工作或者离开莞城,別想著跟我混!”
我没给他们好脸色,更不会邀请他们坐下来喝几杯。
几人只能离开。
何欢茫然道:“彬哥,你真不打算带小弟?”
我摇了摇头。
何欢急声道:“彬哥,如果你手底下没有一帮自己人,一旦遇到了事,你只能用柳家的人,你很被动。”
“阿欢,你的想法没有错。
但是我的处境跟別人很不一样,如果我收了一帮小弟,我会更被动。”
某些层面的人和事,我没必要给何欢分析,只能用一种她容易理解的方式去解释,“还有就是,如果要干架,並不是人多就一定占优势。就算我要拉拢人,也会拉拢格斗高手,不会找一群不擅长干架,只会闯祸的毛头小子和太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