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情况?”
“脖子疼,头疼。”
蜈蚣浑身哆嗦,冷汗淋漓,片刻后陷入昏迷。
“蜈蚣,你莫在这里发癲!”
鲍月罡用湘南话抱怨了一声,隨之说道,“不好,刚才磕到后脑了,叫救护车!”
鲍月罡满脸愤懣,拨了120。
我很纳闷,蜈蚣的確是被打掉了两颗门牙,可他的头部受伤应该不会很重。
鲍月罡这道上的大佬,动不动就拨120?
这是养成习惯了,还是在给我表演?
“不好意思,罡哥,没想到你的保鏢这么弱。”
“不是蜈蚣太弱,而是你太强了。难怪风哥如此器重你,安排你住別墅。
来之前,成叔交代过,见到风哥和陆彬千万不要动手,只管谈正事,可现在……”鲍月罡一脸委屈,无奈嘆息。
“罡哥,听你的意思,怪我先动手了?
刚才,大家都看到了,如果不是你的保鏢犯贱侮辱我的人格,我又怎么会打他?”我冷笑。
鲍月罡却说:“江湖最讲究人情世故,但江湖避免不了打打杀杀,今天你打了他,明天他打了你,都在情理之中。
对於遵纪守法的人来说,请顿饭是人之常情,对付道上混的人来说,灭个人也是人之常情。
陆彬,日后你在路上走,要多低头,多扭头,看清楚了脚底下,也要看清楚了身后!”
“鲍月罡,你的话我会一字不差告知风哥。今后如果我出了意外,柳如风第一个找你!就你的德行,你活不过贾小成!”
我言语犀利,可心里已经把鲍月罡当成了一个可以利用的人。
因为此人外强中乾,瞻前顾后,容易被拉拢。
柳如风还没露面,救护车就开过来了,拉走了蜈蚣。
鲍月罡吩咐曼谷女郎帕兰妮跟过去,如此一来,就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但是別墅附近路上,一定有湘南帮的人手。
別墅保鏢武丙提醒道:“罡哥,你是不是应该给成叔去个电话,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他?”
“先不用。
刚才我在心里復盘了刚才的场面,错在我身边的人。”
鲍月罡忽而起身,对我拱手,“彬哥,鲍月罡给你赔罪!”
“罡哥,你言重了。”
我心道,你用土鸡蛋羞辱我之后,果然还是不想得罪我。
柳如风赶来了,过来三辆车,身边跟著青蛇那些人。
別墅院子里,柳如风爽朗笑著,中英文一起打招呼:“罡哥,好嘟油嘟!”
鲍月罡跟柳如风来了一个拥抱,笑著说:“风哥,咱可是有些日子没见了,你还是那么帅,还是那么瀟洒。”
“一直忙著发財,我都累瘦了。”
我们去了一楼茶室,柳如风带来的人,大都留在客厅和院子里。
得知蜈蚣被救护车拉走了,帕兰妮跟著去了医院。
柳如风紧锁眉头看向我:“阿彬,你下手太狠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实力,蜈蚣怎么吃得住你打,你打蜈蚣和大人打幼儿园小朋友有什么区別?”
“风哥,我確实有错,如果当时我只用两成力,蜈蚣也不至於伤得那么重。如果需要赔钱,你帮个忙,反正我不会出一分钱。”
我说的话不但很夸张,而且讲究实惠。
柳如风的表情像是在忍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