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你不够意思啊,上次我从你店里拿走两条硬中华,都是假烟。”
我坐到了她对面,为了缓和气氛,又问了一声,“怎么自己吃烤肉,你男人和孩子呢?”
“我五年前就离婚了,七年之痒第二天离的,前夫带著儿子去了国外。
你可以把我当成离异女人,也可以把我当成寡妇,我恨不得那个负心汉死在温哥樺。”
阿玲脸上的忧鬱应该是自己的婚姻命运带来的。
至於卖了两条假烟给我,並没有让她感觉到不適。
我顺著她的意思说:“如果负心汉死在了国外,你的孩子谁来照顾?”
“回国啊,回到妈咪身边。”
阿玲递给我一支烟,表示这根烟肯定是真的。
阿玲柔美笑著:“回头你去我店里,补偿你两条烟。”
“行。
今天下午我就搬家了,等会光顾你的店。”
我走开了,和林小薇三人坐到了不远处的位置。
看到阿玲身体抖动,像是在哭泣。
一个女人出来吃烤肉,没有陪著喝酒说话的人,確实是孤独。
点了多种肉菜和蔬菜,酒水和饮料。
李小芳不怎么会烤肉,我颇有耐心教她。
“知道呢,学会啦。”
李小芳甜兮兮笑著,时而羞涩看我。
“陆彬,烤肉真好吃。”
“喜欢吃,经常带你来。”
看到不远处阿玲对我摆手,我对她笑了笑。
阿玲挎著名牌包,迈著优雅的步子离开了烤肉店。
王丽娜撇嘴道:“阿玲太骨感了,皮包骨头,没感觉。”
我说:“你不是男人,你怎么知道没感觉?”
“你经歷过?”王丽娜貌似好奇。
“没怎么经歷过,但是不同身材的女人,都有自己的妙处。”
离开烤肉店,回到了锦绣小区合租房。
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我问林小薇:“你在幸福里小区家里的东西,用不用拿过去一部分?”
林小薇摇头:“幸福里小区家里的东西,儘量不动。”
“过去看看,也许你不在家期间,有人进去过。”
“会吗?好吧!”林小薇忐忑起来。
我打算先搬到柳如风那座閒置別墅,然后再陪著林小薇回幸福里小区。
否则,一旦发现有人进去过,甚至有过投毒行为,就会影响了搬家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