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呢,就是那个长得不赖,很苦命的孩子,她遇到啥事了?”赵丰年言语焦急,是人在家乡关心外地老乡的感觉。
我试探说:“如果小芳遇到了事,需要年哥来一趟莞城,你来不?”
“我肯定去,如果真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就跑一趟,带上喷子,找几个伙计开车过去,把人弄了,连夜返回。”
赵丰年表现出的江湖气概,符合我的预期。
“也没遇到那么严重的事,只是我不想让小芳一直在服装厂踩缝纫机,明年三月想让她重新入学上高中,从高二下学期开始……”
我把事情说清楚了。
赵丰年迟疑约莫几秒,沉声道:“到时候就让李小芳住我家,她喊我一声乾爹,喊我婆姨一声乾妈,之后几年,她生活和读书费用,我来出。
陆彬,不要说你给三十万,你给三万我都不会要,如果你执意给钱,这事我就不给你办了!”
“年哥,越是仗义的人越是应该得到回报,如果你不要钱,这事我就不找你了,我找凤姐。”
“你找潘金凤,真不如找我。
煤老板的女人有钱是真的,但她家里的氛围不一定能培养出名牌大学生。
你非要给钱也行,但真不用三十万那么多,你去了莞城以后给我打电话没诉过苦,但我能想到你的钱来自不易。
如果已经搞到了一笔钱,那你就自己存著,日后肯定有用得著的时候。你给我十万算了,多一分我都不要。”赵丰年声音厚重,態度很明確。
我只能说:“行,我给你十年,现在你就给我一个帐户,我给你转帐。”
“等明年啥时候,李小芳要来我家时,你再给钱也不晚。陆彬,这件事你做的绝对是正確的,將来你必然名声在外,名声好更容易结交到段位高的朋友。你肯定没想这么多,但是你的做法会给你带来好运气的!”
聊了十多分钟,结束了通话。
我看向李小芳:“都给你安排好了,不能反悔!”
“明年去读书,我不反悔,不蒸馒头爭口气,我要对得起你!与家人断绝关係,我也不反悔,爹妈不把我当人,我受够了!”
李小芳泪水一直流淌。
王丽娜感慨:“你爹妈有后悔的时候,多少年以后,如果他们跪在了你面前,你还能不认啊?”
李小芳一直流泪,什么都不说。
王丽娜继续表达:“隨著时代的进步,老一辈认知局限的人,境界也会不断提升,其中也会包括你的父母。”
我赶忙说:“这是多少年以后的事,现在不用细想。”
吃过晚饭,已是夜里八点多。
跟柳雨莲约好了夜里十点在野玫瑰夜总会见面,我开始考虑,应该穿什么样的衣服去泡那么高级的夜场。
林小薇提议:“要休閒,但也要档次,穿你上次买的阿玛尼。”
“我穿这么好的衣服,阿莲会不会觉得我装逼?”
“没关係呢,她喜欢你装逼。”林小薇笑著。
我洗漱一番,换了衣服,身上带了一根甩棍,这才出门。
开车在路上给阿莲去了电话,等我赶到,阿莲和野玫瑰在楼外等我,身边簇拥著十几个保鏢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