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人在太平老街收点保护费,展现影响力,这不伤和气,但是,你们不要惦记太平老街的產业。
否则,我將你们法办!贾小成有能量,但是自然有人可以把他的脑袋剁下来当夜壶!”
“野玫瑰,不是江湖事江湖了吗?”
“如果黑道讲不明白,必须就是白道上啊!你们別忘了,大富贵集团真正掌舵的人是谁!”
“野玫瑰,我妥协!
今后,如果湘南帮再打太平老街房產的主意,首先就是伍燕青不得好死!”
“青哥,你真上道。”
野玫瑰伸出食指点了伍燕青的眉心。
意思是,敢不上道,崩了你!
“我先走了。”伍燕青想开溜。
“不急,喝了茶,还有轩尼诗xo。”
“野玫瑰,今晚我拉肚子,你房间的洗手间给我用啊?”
“上一个跟我谈事拉肚子的,屎都是自己吃了,你自己考虑。”
“回见。”
伍燕青满头热汗,带人滚了。
看著野玫瑰颇有巴蜀特色的脸,我的目光忍不住下移,去欣赏她丰腴的上身,曼妙的双腿。
真他娘的高贵,真他娘的霸道啊。
我在心里吶喊,野玫瑰,我能抱你大腿吗?
野玫瑰的表情像是在说,嗯嗯,可以!
可是,当她脸上弥散了阴云,我就明白了,並不怎么可以。
野玫瑰看著林小薇,轻声道:“郭保顺那个样子了,你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呢,反正我不会放弃那座商业楼。”
“你这么想不算过分,你有资格爭取到那座楼。你的人生你自己做主,如果不想留下来喝几杯,你可以走了。”
野玫瑰在疯狂克制一种情绪。
“玫瑰姐,我走了。”
林小薇眸子噙泪,起身拽了我一把,离开了总经理房间。
野玫瑰继续待在房间,没有出来送我们。
走楼梯下楼,我惊声道:“小薇姐,你好大的面子。”
林小薇凌乱抹眼泪,赶紧露出微笑表示从容,说:“三年前,我在野玫瑰夜总会当dj和调酒师,好巧不巧救了野玫瑰一命。具体情况,车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