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少强点头有点卡顿,似乎很勉强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我开始琢磨,如果一个人的气场或者一个眼神就能嚇住別人,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就让我想到一个很掛相的人,那位兄弟每次去车站,都会被叫住盘查。
我分给梁少强一瓶郎酒,一条芙蓉王,笑著说:“跟著彬哥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盯著商业楼,我先回去了?”
梁少强手里提著菸酒,一脸感激点头。
我走出房间,和迎面扑过来的何欢撞了个满怀。
她的饱满刚贴过来,我就推开了她。
“走路这么不小心?”
“彬哥,今晚我陪你啊?”何欢很小的声音。
“你陪过几个了?”
“几个还是十几个,忘记了,我挺会的,你试试啊?”
何欢甚至表示,虽然自己不算检点,但是远远没有按摩女那么频繁,平时很注意卫生,炎症都没有。
“以后再说吧,今晚没兴趣。”
我隨便应付,快步离开撞球厅。
回到锦绣小区合租房,看到主臥门开著。
侯永刚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站地上发呆。
他回头看著我:“彬哥,明天我就要走了。”
“打算回家还是留在莞城?”我走过去,问他。
“三十岁以前,不会离开莞城,三十岁那年,要么带著媳妇回家,要么回家相亲。”
“有志向,祝你好运。”
“你手里的芙蓉王,能不能送我两包?”
“没问题啊,都给你也行。”
“就要两包。”
侯永刚跟在我身后,走向次臥。
我打开门走进去,看到穿著工服的李小芳正坐在椅子上抿嘴笑。
这么纯、这么美的表情,像是为了迎接我。
“陆彬,今天我踩缝纫机很充实。”
“挺好,五十块赚到手了。”
“是呢,拉长和工友那些人很照顾我,都觉得我有人罩著。”
李小芳说话时,我拆开了那条芙蓉王,扔给侯永刚两包烟。
侯永刚对我挤了挤眼睛,离开了房间。
在他看来,我夜里搂著李小芳,不可能什么都不发生。
而今夜,我有点纠结,要不要用电脑播放阿莲给我的光碟?
里面的画面难以形容的火辣,李小芳看了以后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