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冠军跪在了地上,哽咽起来:“顺哥,小薇姐,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想著摆老虎机了,求你们不要收回撞球厅店面。
如果我离开了太平老街,海霞出现了,找不到我怎么办?”
站一旁的何欢解释:“在撞球厅摆老虎机,其实是高志宏的意思,陈冠军惹不起宏哥,只能配合。”
郭保顺將陈冠军搀扶起来:“二楼撞球厅,你继续开著。赚钱还是亏钱,看你自己的能力。
你最好不要赌钱,更不要帮违法分子接头,如果感觉哪天身不由己了,直接跑路回老家。”
“如果我在莞城得罪了人,人家会不会衝到我老家弄我?”陈冠军茫然。
郭保顺仰头沉思,笑道:“那要看多大的仇,你在莞城期间除了进厂就是开撞球厅,跟社会人没什么深仇大恨,不至於。”
“现在,我不是得罪宏哥了吗?”陈冠军浑身哆嗦,眼里都是恐惧。
雅间一阵笑声,我说:“陈冠军,就算用撞球砸高志宏脑袋的不是我,而是你,高志宏也不会衝到老家去弄你。”
林小薇笑著:“就算你不回老家,坐车去了鹏城,高志宏都不会追赶你。
强龙不压地头蛇,別说高志宏,就算他背后的伍燕青,如果跑去你老家犯事,你当地公安机关就能办了他!”
漂亮小妞何欢居然说:“陈冠军怕江湖暗花。”
雅间又一阵笑声。
郭保顺撇嘴:“陈冠军的脑袋,不配江湖暗花。如果你们还没吃饭,坐下吃点,如果吃过了,先出去吧。”
陈冠军和何欢,离开了雅间。
碰了杯,我大口喝酒,笑道:“伍燕青的行动也不够快啊,还没带人过来呢。”
林小薇別样眼神看著我:“就现在,阿莲应该跟伍燕青或者贾小成打过招呼了。”
“虎门镇罩得住的成叔,哪里人?”
“湘南人,成叔90年以前在滇南平远街混过,92年到了岭南,先混鹏城,95年才来莞城。”
“平远街,鼎鼎大名。”
了解了贾小成复杂的经歷,我不敢再轻视他。
从蜀香菜馆走出来,我们几人在太平老街逛游。
没看到宏哥的影子,倒是有不少人见了我,指指点点,嘴里议论的是撞球厅一个打多个的衝突。
我並没有把这场面当成自己的高光时刻,来了莞城,我甚至一场架都不想打。
只要能多赚钱,多认识几个妹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手机响了,来电是阿莲。
“陆彬,你在太平老街等我,我很快就到。”
站在商业楼下等柳雨莲,我问了自己很关心的问题:“顺哥,你是帮柳如风办事的,眼下的事怎么就没想过让柳如风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