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他们这回可是打了一个漂亮的胜仗。
只是,他们回到了瑞王府,並没有欢呼庆贺。
反倒是面色凝重。
齐靖曦看看这个,瞅瞅那个,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那个……我问一下。”
“这回不是吴王输了吗?敬文伯也中了毒,后半辈子,只能瘫在床上,去折磨田氏。”
“咱们……贏了,也不高兴吗?”
“不是不高兴。”齐芝鈺说道,“只是,会引起反弹。”
齐靖曦眨巴了两下眼睛:“水浑了,不正是咱们的机会?”
齐芝鈺看向他,竖起了大拇指:“二哥说的对。”
齐靖曦这才反应上来:“你不担心啊?”
“我不担心啊。”齐芝鈺轻笑道,“大不了就鱼死网破同归於尽嘛。”
“反正咱爹娘都做好这个准备了。”
齐靖曦转头看向自己爹娘。
瑞王嘆了口气:“虽说有了最坏的打算,但,不到万不得已肯定不会用的。”
“如今,吴王输了,那些人一定会力保吴王。”
“以后……咱们的压力会更大。”
这个时候,那帮人不打压他,难道等他彻底掌握大局,一切尘埃落定之后?
“大唄。”齐靖曦说得是没心没肺,但眼神却格外的坚定,“这么多年,咱家也没垮了。”
他爹被废了太子,成了瑞王,京城中那些被吴王笼络过去的人,哪个不想来踩他们一脚?
后来,他大哥腿伤,不良於行,那些人更是变本加厉。
他们手段自然不会低劣的直接来。
用的都是正大光明的手段,夺他爹的权。
这种事情,就算是皇祖父偏疼他们,也不好阻止。
“现在,咱们可以反击了,正好把这么多年,他们加注在咱家身上的还给他们!”齐靖曦笑得阳光明媚,却冷得逼人。
“二哥,你这样可不好。”齐芝鈺不赞同的摇头。
齐靖曦立刻收敛笑意,乖乖反省:“太锋芒毕露了?”
“也是,我是个紈絝,刚才不太符合我的形象。”
齐芝鈺轻笑道:“紈絝不就是不管不顾吗?”
“誒?”齐靖曦诧异的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