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眉头皱了起来。
敬文伯心里一紧,怒问道:“发生了何事?你如实讲来!”
“是、是宸安郡主的人。”丫鬟磕磕巴巴的说道。
“宸安郡主怎么了?”敬文伯夫人快速追问著。
“郡主的人威胁奴婢,若是不把毒药放进老爷的药里,就要了奴婢全家人的性命!”丫鬟脸色发白的说道。
“奴婢是被逼的!”
“畜生!”敬文伯目眥欲裂,大声咒骂著。
“难怪你会给我请御医,为的就是掩人耳目,以为你积极给我找大夫,就不会给我下毒。”
“胡说!”瑞王妃那是坚定的站在自己女儿这边,“鈺儿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儿!”
“王妃,事实摆在眼前,人证也都有,你难不成还要包庇郡主?”敬文伯夫人哀嚎道。
“郡主是您的亲骨肉,伯爷也是您亲生父亲啊!”
“王妃,您为了女儿,就要捨弃牺牲掉自己父亲吗?”
敬文伯夫人哭得是情真意切:“王妃,您父亲对您也是一片真心,您怎能如此辜负他?”
瑞王妃真的是气炸了。
她父亲对她如何,她自己不知道吗?
一片真心?
任由那个继母磋磨她,若不是她隱忍,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对她何曾有过父女亲情?
现在,她这个继母恬不知耻的说什么父女感情?
这是篤定了,孝道大过天,要用一个孝字压死她是吧?
瑞王妃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突然的,感觉到自己冰冷的手被温热的手给握住。
她转头一看,对上的是自己女儿暖暖的笑容。
就这一眼,瑞王妃心底的暴戾情绪瞬间被安抚住。
齐芝鈺轻轻的握了握自己娘的手,用眼神示意。
交给她。
这种小场面有什么好生气的?
被畜生咬了一口,难不成还要跟畜生讲道理,教化它吗?
对付畜生,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打回去。
一棍子打死就是了。
“大人。”齐芝鈺看向京兆尹。
“且不说这丫鬟我不认识,就说在我们来之前,给敬文伯的药都是煎熬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