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马猛地一个激灵,脸色大变。
长公主拧眉呵斥:“你说什么胡话?”
“駙马心善,胆子又小,你嚇他做什么?”长公主强势护夫。
“宸安,你手中可有证据?”康武帝凝重问道。
“我手里没有。”齐芝鈺话才出口,长公主立马跳脚骂了起来。
“齐芝鈺,你个贱人!”
“你没证据,你在这里污衊本宫的駙马?”
“皇兄,你看到了,她先是打我,后又栽赃駙马。”
“今天她必须死!”
康武帝盯著齐芝鈺。
齐芝鈺一笑:“证据没在我这里,不过,我可以带陛下去拿。”
“好!”康武帝直接起身。
因为宸安说的淹死,让他想到了前些年大坝决堤,淹死的百姓。
当年牵扯极大。
但凡跟洪水有关係的官员,他是一个都没有放过。
该砍头的砍头,该流放的流放。
他没想到,竟然还有漏网之鱼!
“皇兄,你真的听她胡说八道?”长公主赶忙的拦住康武帝。
康武帝垂眸,只冷冷的吐出来两个字:“让开!”
长公主一颤,情不自禁的退到了一边。
她看著康武帝带著人离开,整个人都是懵的。
皇兄……从来没有如此对待过她。
刚才面对皇兄的一瞬间,她竟然感觉到头皮发麻。
好像、好像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隨时都会要了她的命!
齐芝鈺在前面带路,康武帝跟著过去。
至於那些贵妇千金,全都留在原地,不敢动。
他们根本就不想过去看。
那皇家的事情,还牵扯到当年淹死的百姓,真的是知道的消息越少越好。
当年,陛下可是震怒,处死了无数的臣子。
刑场的地,就没干过。
駙马紧张的暗中咬牙。
齐芝鈺是在虚张声势吧?
对!
肯定是的!
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现在怎么可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