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府!
自从周寧不去盛家上课后,余嫣然也就託词不去了。
后来听说周寧又回去了,她哪好意思再去,便整日闷在屋里。
“祖父说考场环境很考验心志,想必极为恶劣。昨夜又下了一晚的雨,他在贡院里会不会受寒?算上今日,已经十六日了。书呆子,开春后我就及笄了,你可明白?我每日去盛家又是为了谁,你可清楚?”余嫣然拖腮发呆。
余老太太进屋,唤道:“嫣然,陪祖母去趟玉清观,祖母要去给你祖父祈福。”
余嫣然知周寧正在考场拼搏,可自己又不能做些什么,听到祈福眼前一亮,扶著余老太太就出发!
广云台!
“行首,今日这卢员外甚是阔绰,他请我来问,对子和诗能不能简单些?”小婢把收的银票放在桌上。
三千两!
魏行首看都不看,摇头:“规矩就是规矩,將钱还回去。若是无人对得,莫再扰我。”
见小婢下去,魏行首忙把藏好的元始天尊取出,再次替换財神的位置,享受满满香火。
少女跪倒,虔诚祷告。
財神:“。。。。。。”
。。。。。。
贡院!
又到了睡觉的时候,被褥虽没全乾,但勉强能盖。
周寧躺在地砖上看著星空,想起下午从眼前被抬走的倒霉蛋们。
“应是吃了发霉的食物,腹泻不止,只能再等三年了。明日就是最后一日,便是不吃也绝不能出错。”
察觉眼皮越发沉重,很快便不再睁动。
第三日!
第三场:考论!(时政策论)
內容包括吏治、边防、农桑、礼乐、历法、求贤等。。。。。。
简单来说,需交五篇政策建议书!
“今日才是真正的考验。一天时间写五篇,时间並不充裕。”
周寧不及细想,开始研墨,准备先写边防策论。
目前大周的边防,一直採用“守內虚外、强干弱枝”政策。
对北方採取军事守势,只想通过文化认同维繫边疆稳定。
对西南大理等则採取疏离態度,保持著强烈的夷狄观念。
“只需夺取西夏左厢横山之地,切断西夏赖以生存的右臂,傍取熙河湟鄯之地,隔绝西夏与吐蕃的联繫,从右翼边境压迫西夏,必能彻底解决西夏威胁,消除西部边患。。。。。。”
一个时辰过去,周寧停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