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当眾妖狗狗祟祟將大牢之门推开一条缝,走在最前头的几个妖物,面色皆是一变,竟是又面色古怪地转身,往囚室的方向走去。
“怎么?”狗老二正要踏出门口,被这几人一挤,险些撞在门框上,顿时勃然大怒,“你们他娘的又回来作甚?”
那化作瘦小汉子的蛇妖挤在最前面,脸上满是惊恐,指著门外,结结巴巴道:“狗。。。。。。狗爷。。。。。。我。。。。。。我觉得这牢里挺好的,冬暖夏凉,还管饭,要不。。。。。。咱们还是別出去了?”
“滚你娘的!”狗老二一脚將他踹开,满脸不耐,“你特么犯什么諢?”
他自顾自扒开眾妖,大步踏出了牢门。
“赶紧跟上,莫要再。。。。。。”
话音戛然而止。
死寂的牢外,一圈明晃晃的火把,骤然亮起。
火光下,一道道黑衣赤纹,或是披著黑甲,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將出口围得水泄不通。
陈通扛著刀,满脸狞笑。
刘珂手扶剑柄,一脸冰寒。
在他们身后,是周都尉和他手下那群披坚执锐的甲士,一张张拉满的强弩,对准了牢门。
而在所有人之前。
一张椅子,被隨意地摆在空地正中。
姜月初就那么坐著,一手支著侧脸,一手轻轻搭在膝头的横刀上,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听到动静,她缓缓抬起头,清冷的眸子,落在门口那张表情彻底僵住的脸上。
“怎么?诸位这是要去哪啊?”
。。。
时间往前拨上几个时辰。
玉门关,先锋营驻地。
陈通再也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满脸都是想不通。
“大人!那李贵分明是违抗军令,您为何还要將他放入关內?依我看,就该將他那伙人晾在关外,让他们自生自灭!”
不戒和尚摇了摇头,嘆道:“阿弥陀佛,陈施主此言差矣,他们毕竟是镇魔司的人,若是真將他们拒之门外,传出去,怕是对大人的名声有损。”
“名声?名声能当饭吃?”陈通脖子一梗,“那狗东西在背后编排大人,如今又擅自出关,差点坏了大事,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就在此时。
一直沉默不语的刘珂,忽然上前一步,对著姜月初抱拳。
“大人,卑职有事启稟。”
眾人皆是一愣,下意识地朝他看去。
姜月初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