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红鱼闭关了。
那日静室里的贪婪的索取,吸了江瑾的纯阳精元整整三个时辰,直到他金丹期的灵元被榨得稀薄了三分才罢手。
临走时她餍足地舔着唇角,丹凤眼里汪着慵懒的水光,只丢下一句"感觉修为要突破了,闭关一段时间"便回房布下了法阵。
楚萱萱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师姐忽然不见了,饭桌上的零食少了,廊下的竹椅空荡荡的没人躺着晒太阳。
她问过一次"师姐去哪了",慕容雪只答了一句"闭关修炼",她便"哦"了一声,继续蹦蹦跳跳地跟在江瑾身后当小尾巴。
没了池红鱼总是念叨她"小火苗别蹦了该睡了"的嘴,楚萱萱反倒有些不习惯。
她抱着布兔子翻来覆去好半天才睡着,又被一阵夜风吹动窗棂的动静惊醒过来。
大约是子时前后。
偏殿窗外月色清亮,楚萱萱揉着眼睛从被窝里坐起来,迷迷糊糊想找水喝。
她赤着脚下了榻,推开偏殿的门往正殿走去——路过庭院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荷塘方向,整个人忽然顿住了。
池塘边的青石上,有人。
月光铺满荷塘,水面泛着银白碎光,满池荷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池塘边那块一人高的青石被水汽润得微亮,上面坐着一道雪白的身影,白发如瀑垂落身侧,正是师尊慕容雪。
师兄江瑾站在她面前,头埋在师尊双腿间。
然后楚萱萱看见师尊仰头,双手按在师兄的后脑上,月光把他们交叠的影子投在荷塘水面上,被涟漪揉碎成一片模糊的金白。
楚萱萱下意识缩回了廊柱后面。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可她就是躲了,把布兔子搂在胸口,只探出半个脑袋,隔着满庭月色望向池塘边。
江瑾站在青石前,双手轻轻分开师尊那双修长莹白的玉腿。
月光洒在慕容雪的私处,那饱满如馒头的阴阜光洁无毛,像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就,中间一道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已经濡湿了整条肉缝,在月色下泛着银白的光泽。
江瑾屏住呼吸,将脸埋了下去。
他的舌尖触到那两片肥嫩阴唇的瞬间,一股清洌冰凉的触感从舌尖蔓延开来——那是太阴体特有的滋味,像雪山融泉,又像冰镇过的花蜜,凉丝丝甜津津,与他体内的纯阳道体形成极致的对比。
慕容雪的阴唇饱满肥厚,触感却弹软滑嫩,他的舌面从下往上缓缓一舔,那两片肉唇便像花瓣似的微微绽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阴蒂和小穴入口。
"嗯……瑾儿……"慕容雪仰起头,白发如瀑垂落,双手十指插进江瑾的发间,指节因为快感而微微蜷缩。
江瑾的舌头灵活地在师尊的阴唇间游走,他先用舌尖勾勒那两片肥唇的轮廓,从会阴处一路舔到阴蒂顶端,再用嘴唇含住整片阴唇轻轻抿吮。
那触感太过美妙——清凉弹软,像含着一块冰镇过的嫩豆腐,却又比豆腐多了几分肉感的韧性。
他抿一下,慕容雪的腰肢便轻颤一下;他再抿一下,师尊喉间溢出的呻吟便更软一分。
"师尊这里……好甜……"江瑾含含糊糊地说着,嘴唇紧紧吸住慕容雪的右侧阴唇,舌尖在唇肉内侧快速拨弄。
那里密布着细小的神经末梢,每一舔都让慕容雪感觉有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后脑。
她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清洌凉甜的液体顺着会阴淌下,被江瑾贪婪地卷进嘴里。
他喝下那冰凉的爱液时,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那滋味让他的纯阳道体产生强烈的共鸣——太阴体液对他的吸引力,就像沙漠中的旅人遇见甘泉,每一滴都让他的身体叫嚣着想要更多。
他索性将整张嘴都覆了上去,含住师尊整个阴阜,舌头在阴唇、阴蒂、穴口之间疯狂扫荡。
"啊……瑾儿……别……别那么急……"慕容雪的声音已经带了颤,她双手抓着江瑾的头,指尖陷进他的发丝里,却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她的阴蒂在江瑾舌头的反复撩拨下充血肿胀,从包皮中探出小小的顶端,像一粒粉红色的珍珠。
江瑾的舌尖对准那粒珍珠,快速而轻巧地拨弄起来。
上下左右,画圈,轻点,再猛地用嘴唇含住用力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