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如利剑般刺破了房间的昏暗时,沈若琳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从一场光怪陆离的、充满了肉体纠缠的噩梦中缓缓醒来。
身体,像散了架一样。
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腰部和腿根,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疲惫感,让她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力。而身体深处,那两个被轮番开垦过的、最私密的所在,更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被粗暴对待后的余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个恶魔留在她体内的、那股沉甸甸的、黏腻的“证明“,还在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在子宫深处缓缓流动。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的精神并没有被这场浩劫彻底摧毁。
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是那份从小到大根植于骨子里的、不肯轻易服输的韧性,让她在短暂的迷茫之后,强迫自己从那片混沌中挣扎出来。
她知道,沉沦和绝望是最没用的东西。
越是在地狱,就越要保持清醒。
跑步。
这是她多年来雷打不动的习惯。用汗水和肌肉的酸痛来对抗精神上的疲惫和混乱,是她最有效的方式。
她咬着牙,用酸软的手臂支撑着身体,缓缓地坐了起来。
身上那黏腻的感觉让她一阵反胃,她强忍着不适,走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从里到外冲洗了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将昨夜那些屈辱的痕迹全部冲刷掉。
洗完澡,裹着浴巾,她打开了衣柜,准备找一套运动服。
然而,当柜门被拉开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瞳孔因为震惊而骤然收缩。
衣柜里,空了。
不,不是空了,而是……被替换了。
她原本那些剪裁利落、风格简约的运动套装、休闲服、高定礼裙……全都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满满一整个衣柜的、风格露骨到令人发指的“新衣服“。
左边,是内衣区。
一排排整齐挂着的,不再是她习惯穿的那些舒适的纯棉或真丝内衣。
而是各种她只在某些特殊杂志上瞥见过的情趣款式——蕾丝是基础款,上面还挂着各种全镂空的、在关键部位镶嵌着珍珠链的、甚至是在裆部开了个洞的丁字裤和开裆连体衣。
右边,是外衣区。曾经挂着风衣、西装的地方,此刻挂满了各种紧身到能勒出身体每一寸曲线的胶衣、短到刚刚能遮住臀线的超短裙、以及各种在胸口、腰腹处有着大面积镂空设计的、根本无法称之为“衣服“的布料。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向她宣告着一个事实:
从这一刻起,她连穿什么衣服的自由,都被剥夺了。她不再是沈若琳,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只为满足欲望而存在的性玩物。
指尖触碰到那些布料时,带来的是一种冰冷的、令人作呕的滑腻感。
最终,她的手指在一套黑色的、几乎称不上是衣服的“运动装备“前停了下来。那是一件在胸口处有着大面积镂空设计的紧身短上衣,和一条薄如蝉翼、紧绷到极致的运动长裤。而那条配套的内裤,则是一条在裆部核心位置被彻底挖空、只剩下几根细带连接的丁字裤。
没有选择。
反抗的唯一结果,就是被强迫着穿上更羞耻的款式,甚至……赤身裸体。
沈若琳面无表情地,将这套屈辱的装备穿在了身上。
那条镂空的丁字裤细带深深地勒进她的臀缝,而那被挖空的部分,则让她最私密的核心部位,在没有任何遮挡的情况下,直接暴露给了外面那层紧绷的运动裤。
紧身的布料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的双腿和臀部,将她那挺翘浑圆的蜜桃臀和修长的大腿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连她那两片因为昨夜的蹂躏而微微红肿的阴唇轮廓,都清晰地显现了出来。
这身打扮,与其说是去跑步,不如说是去某个地下俱乐部进行情色表演。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与羞耻,维持着一贯的冰冷神情,走下了楼梯。
客厅里,那个老头也已经起床了。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练功服,正在地板上不疾不徐地做着热身运动,动作标准而有力,完全不像一个年过半百的人。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的光芒。
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在她身上最暴露、最性感的地方来回巡视了一遍,最终停留在了她那被运动裤勒出的、清晰的私处轮廓上。
“要去跑步?“他用一种稀松平常的语气问道,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她身上那怪异的装束。
沈若琳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径直走向门口。
“正好,“老头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我也活动一下筋骨。”
他说着,便不紧不慢地跟在了她的身后,一同走出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