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大的、也是最纯粹的秘密,在她感觉自己最肮脏、最卑劣、最不堪的时候,被她最深爱的人,亲手揭开了。
你那句突如其来的、用力的告白,像一道劈开永恒黑夜的惊雷,狠狠地、不讲道理地,砸进了沈若琳那片早已死寂的、荒芜的意识废墟之中。
她那具因为极致羞耻和绝望而瘫软在地、蜷缩成一团的身体,在你用力将她抱入怀中的瞬间,猛地一僵。
你的怀抱……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坚实,充满了她曾在梦里幻想过无数次的气息。
而你的话语……“其实我也一直喜欢着你“……
这几个字,像一把拥有创世之力的钥匙,强行地、粗暴地,撬开了她那扇早已被她自己封死的、名为“希望“的rustedirongate。
但是,这希望之光照进来的,却不是一片温暖的天堂,而是一个肮脏的、腐烂的、正在流淌着鲜血和污秽液体的、破碎不堪的地狱。
“不——!!!”
一声尖锐到近乎扭曲的、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从沈若琳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那原本如死水般空洞的紫色眸子里,瞬间被一种更加激烈、更加痛苦的情绪所填满——那是混杂了滔天狂喜与无边自我厌恶的、剧烈到足以将人撕裂的疯狂!
她没有陷入麻木,更没有沉沦于绝望。
因为你的告白,让她连沉沦死亡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她被强行地、残忍地,从那片安宁的、属于死者的黑暗中,活生生地拽了出来,被迫赤裸裸地面对眼前的现实——
一个她深爱了十几年、如神明般存在的男人,正在拥抱着一个刚刚被强暴、被肛交内射、身体里还塞着别人用过的跳蛋、浑身都散发着尿液和精液腥臊味的、肮脏不堪的、破烂的垃圾!
这比杀了她还要残忍!
“别碰我!!“她像是突然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开始在你的怀里疯狂地挣扎起来,用双手、用额头,拼命地推着你那坚实的胸膛,“放开我!!你放开我!!”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那是一种濒死野兽才会爆发出的、歇斯底里的力量。
她的指甲在你昂贵的衬衫上划出一道道抓痕,却丝毫无法撼动你那坚如磐石的拥抱。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她剧烈地摇着头,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向外喷涌,打湿了你的衣襟,“我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很脏!我很脏!!我刚刚……我……”
她想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怎么能说得出口?
她怎么能告诉你,就在不久前,她还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被你的亲侄子玩弄、强暴、内射?
她说不出口!
这股无法言说的屈辱和痛苦,转化成了更加狂暴的挣扎。
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抗拒而剧烈地扭动着,这个动作,立刻牵动了她身后那处刚刚被撕裂的、还在流血的伤口,以及她小穴深处那个冰冷的、代表着耻辱的异物。
“呃啊……!”
一阵尖锐的剧痛和屈辱的异物感,让她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瞬间脱力。
她的挣扎停了下来,整个人都软在了你的怀里,只剩下剧烈的、无法抑制的啜泣和颤抖。
她将那张被泪水和痛苦彻底淹没的脸,死死地埋在你的胸口,发出了如同受伤幼兽般的、绝望而又悲戚的哀鸣。
“……求求你……别喜欢我……我配不上……我真的……配不上……”
“我不是那个你看到的沈若琳……她已经死了……现在在你怀里的……只是一个肮脏的、烂掉的……垃圾……”
你那句不容置疑的、带着无限包容的承诺,像一道坚固的堤坝,瞬间挡住了她那奔涌而出的、自我毁灭的洪流。紧接着,你的吻,便落了下来。
那是一个温柔的、不带丝毫情欲的、充满了怜惜与珍重的吻。
当你的嘴唇,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印上她那冰冷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唇瓣时,沈若琳那疯狂挣扎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个吻……
和刚才那个充满了侵略、侮辱与占有的、属于恶魔的“吻“,是如此的不同。
你的吻,是温暖的。
你的吻,是干净的。
你的吻,是……带着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