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么呀!“小明笑着坐起来,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爸高兴还来不及呢!这么多年没回来,刚到家就走,不太好吧?再说——”
他拿起手机晃了晃屏幕上那条未读消息:“阿强他们知道我回来了,非要聚一聚。我那几个发小,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好久没见了。多待几天嘛!”
沈若琳张了张嘴。那双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瞬的慌张,然后又迅速被压了下去。
“……嗯。好。”
她扯出一个笑。那个笑容放在红毯上能秒杀所有摄影师的闪光灯,但此刻挂在脸上却有些僵硬,像一张贴上去的面具。
[内心独白:我不能说……说出来小明会怎么办?那是他爸。我要是说“你爸昨晚用手指插了我的小穴“,这个家就毁了。我追了二十年才得到的东西……不能毁在我自己手上。忍几天……就几天……我躲着他就行了。]
她深吸一口气,翻身下床,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白色短袖衬衫和一条牛仔裤——包得严严实实,扣子一颗颗系到最上面那颗,连锁骨都不露。
然后又找出一副墨镜架在鼻梁上,遮住了那双最能暴露情绪的紫瞳。
“穿这么多?“小明歪着头看她,“今天三十八度。”
“……防晒。”
下楼吃早饭的时候,沈若琳全程低着头。
老陈端着一盘金灿灿的炒鸡蛋放在桌上,嘿嘿笑着:“若琳啊,昨晚睡得好不好?乡里夜里安静,城里人可能不习惯——”
“挺好。”
沈若琳接过话头,声音又冷又平,像她对着那些烦人的娱乐记者。
她没有看老陈,目光死死钉在面前那碗白粥上,用筷子夹了一小块咸菜,小口小口地咬。
老陈在她对面坐下。
他端起粥碗,但那双被皱纹包围的眼睛却越过碗沿,直直地盯着儿媳——盯着她那件白衬衫下隆起的胸部弧线,盯着她被牛仔裤包裹得紧紧的大腿,盯着她低头时露出的那一小截雪白的后颈。
然后他猛地把脸埋进粥碗里,呼噜呼噜地喝了一大口。
“爸吃好了!你们慢慢吃!“老陈把碗往桌上一撂,扛起锄头就出了门。锄头柄上那双手,粗糙的指节泛着不正常的红,攥得死紧。
沈若琳的筷子在碗里搅了三圈,一口都没送进嘴里。
她透过墨镜,偷偷看了一眼小明——小明正呼噜呼噜地喝粥,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她又看了一眼老陈远去的背影。
那双肩膀很宽,但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像在忍着什么。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牛仔裤摩擦着小穴,那颗还没完全消肿的阴蒂被粗糙的牛仔布一蹭,又泛起一阵酥痒。
她把粥碗端起来,遮住了自己泛红的脸。
傍晚时分,小明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在镜子前抓了抓头发。
沈若琳站在他身后,手指还攥着他衬衫的衣角——那件她早上亲手挑的紧身款,把小明八块腹肌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
“我也去。”
“男人的聚会啦,都是发小喝酒吹牛,你去多尴尬?“小明转过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揉一只耷拉着耳朵的猫,“在家等我,不会太晚回来的。”
沈若琳站在原地,看着小明换了鞋,看着小明推开院门,看着小明的背影被暮色一点点吞没。
院门吱呀一声关上,她攥着衣角的手还没松开,仿佛指尖还残留着那件黑色T恤的触感。
[内心独白:别走。求你别走。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跟他……不要。可是我不能说。说了就像个神经病一样。我是沈若琳,我是影后,我可以演。我可以演一个正常的妻子。我可以。]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屋,把自己关进二楼的房间,咔嗒一声反锁了门。
然后她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双臂抱住膝盖,那双紫色的瞳孔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灼人。
窗外稻田里的蛙鸣开始此起彼伏,掺杂着不知疲倦的蝉噪。乡下的夜比城里黑得更纯粹,更浓稠,像一大缸墨汁从天泼下。
楼下传来老陈的声音:“若琳啊——爸煮了绿豆汤,放井里冰过了,你下来喝一碗?”
沈若琳的脊背猛地绷直。
“……我不渴。”
“这么热的天,不喝点降降暑怎么行!“老陈的声音越来越近,然后是楼梯上咚咚咚的脚步声,“我给你端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