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脚后跟,狠狠地朝着那个小小的身体踹去,每一脚,都带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
她的双手,也不再是无力的摆设。
她用那修长的、刚刚才在浴室里几乎要把自己抓破的指甲,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朝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却又恶毒的脸抓去,试图在他的脸上,留下和她身上一样多的伤痕!
那个恶魔,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刚刚还像一滩烂泥一样的女人,会突然爆发出如此激烈的、近乎疯狂的抵抗。
他虽然有着远超常人的力量,但他这具身体,毕竟还只是一具七岁孩童的、稚嫩的躯壳。
沈若琳那拼尽了全力、毫无保留的挣扎,让他那原本稳操胜券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吃力的、不耐烦的神情。
他虽然成功地压在了她的身上,用双腿死死地夹住了她那不断扭动的腰肢,但他想要像之前那样,轻易地分开她的双腿,去舔舐那片他刚刚才“净化“过的、充满诱惑的禁地的企图,却一次又一次地,被她那疯狂的抵抗所挫败。
汗水,从他那光洁的额头上渗了出来。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他发现,用纯粹的、压倒性的力量,去征服一个一心求死的女人,远比他想象中要费力。
终于,在他又一次尝试分开她的双腿而被她狠狠地用膝盖顶中胸口后,他的脸上,那副属于胜利者的、优雅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停下了动作,用一种冰冷的、带着一丝不悦的眼神,俯视着身下这个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却依旧死死地瞪着他,眼中燃烧着熊熊恨意的女人。
他那堪比成年人的、聪明的脑子,飞速地运转着。他意识到,再这样僵持下去,只会白白消耗体力,甚至可能会因为动静太大,而引来门外那个他此刻最不想惊动的“叔叔“。
于是,他改变了策略。
他松开了钳制着她的手,从她的身上缓缓地退开了一些,然后,用一种仿佛是在商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平等的语气,开口了。
“好吧,“他摊了摊手,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副伪装出来的、无辜的笑容,“我承认,你比我想象中要更不听话一点。”
他顿了顿,看着她那充满了戒备和仇恨的眼神,慢条斯理地,抛出了自己的条件。
“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你看,我今天也玩累了,不想再跟你这么耗下去了。只要你乖乖地,用你那张刚刚才亲吻过我叔叔的、可爱的小嘴,帮我舔干净一次,就一次。我就放过你,让你好好睡觉。”
“怎么样?这个交易,很划算吧?”
他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说着最肮脏下流的条件,仿佛这不是一场强迫,而是一场公平的、甚至是对她有所优待的谈判。
“你如果不答应的话……“他脸上的笑容,骤然变冷,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那我就只好,现在就跑到叔叔的房间门口,去大声地敲门,然后告诉他,他的‘好侄子’,刚才在男厕所里,看到他最心爱的未婚妻,是如何像一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被一个不知名的男人,一边操着屁股,一边操到尿失禁的……”
“到时候,你说,他会相信谁呢?是相信他那个天真可爱的亲侄子,还是相信你这个……在我看来,早就已经脏得没法要了的女人呢?”
他那句看似公平的“交易“,实则是一道最终的、不容拒绝的审判。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插进了沈若琳心中唯一的那片还未被玷污的、属于你的净土上。
她的反抗,在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她那双燃烧着熊熊恨意的眸子里,那不屈的、拼死一搏的火焰,在“告诉叔叔“这四个字的冰水浇灌下,一寸一寸地,悲哀地,熄灭了。
是啊。
他会相信谁呢?
一个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天真可爱的、需要保护的“亲侄子“。
另一个,是一个刚刚才被他发现,有着偷窥癖好的、行为可疑的“未婚妻“。
答案,不言而喻。
如果这个魔鬼真的去说了,那么她今晚所做的一切努力,她好不容易才换来的那个吻,她刚刚才下定决心要守护的未来……所有的一切,都会在一瞬间,化为泡影。
她会从一个被深爱着的、充满了希望的恋人,重新变回那个被你怀疑、被你审视的、充满了秘密的奇怪女人。
她输不起。
她赌不起。
那激烈反抗后剧烈起伏的胸膛,渐渐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的、认命的平静。
那张沾满了泪水和汗水的、惨白的脸上,再也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她缓缓地,缓缓地,松开了那双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的手。
然后,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她对着那个正带着胜利者笑容俯视着她的恶魔,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