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上兔耳朵发箍,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而淫荡的女人,眼神空洞如死灰。
最后,她拿起那个带着尾巴的肛塞。
她闭上眼,像是奔赴刑场一般,将那个冰冷的金属肛塞,对准了自己那被蹂躏了一周、早已红肿不堪的菊穴,颤抖着,一点点地,将它推了进去。
当那个毛茸茸的白色尾巴球紧紧贴在她光裸的臀瓣之间时,她知道,沈若琳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是一只等着被主人和主人的父亲一起享用的……性爱宠物。
她像一个被抽去灵魂的提线木偶,缓缓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推开了那扇通往地狱的“爱巢“之门。
门内的景象,让她最后一丝侥幸也化为灰烬。
书房正中央的沙发上,那对恶魔父子正并排坐着,像是在等待一场好戏的开幕。他们看到她推门进来,视线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当看清沈若琳此刻的装扮时,那个黝黑瘦小的老头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嘴巴无意识地张着,浑浊的三角眼里爆发出骇人的、贪婪至极的光芒。
他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宝藏,震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怎么样,爸?我没说错吧?“你那侏儒般的侄子得意洋洋地站起身,走到沈若琳身边,像个炫耀自己战利品的将军。他伸出手,轻佻地捏了一把她浑圆臀瓣上那颗毛茸茸的兔尾巴,引得她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
“你看她,这身打扮,是不是特别配她这高贵影后的身份?“他欣赏着自己父亲那副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失态模样,脸上露出了病态的、满足的笑容,“这可是活的艺术品,爸。今天,她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老头完全没有听儿子在说什么。
他的全部心神,都已经被眼前这个尤物所攫取。
他迈开腿,一步步地,缓缓地向沈若琳走来。
他的脚步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他没有立刻碰她,而是像一头经验老到的野狼在审视自己的猎物一样,围着她转了一圈。
那双充满了淫欲的眼睛,仔仔细细地扫过她被束胸衣挤出的半裸豪乳,扫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扫过她黑丝包裹下的修长美腿,最后,死死地定格在她身后那颗随着她身体颤抖而微微晃动的白色尾巴球上。
终于,他停在了她的面前。
沈若琳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烟草、劣质古龙水和老人体味的浑浊气息。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他那颗黝黑的头颅,像一条饥饿的猎犬一样,凑到她的颈窝处。
“嘶——哈——”
他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响亮而贪婪的吸气声,用尽全力地、拼命地嗅闻着她肌肤上那股混杂了沐浴露清香和女性体香的诱人气息。
他的鼻息是如此的滚烫,喷在她的皮肤上,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沈若琳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死死地闭着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在这个男人动物般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嗅闻下,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被摆上砧板、等着被分割享用的鲜肉。
最让她感到绝望和羞耻的是,就在这极度的恐惧与屈辱之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刚刚才被清理过的私处,再一次,可耻地……湿润了。
那贪婪的嗅闻过后,老头并没有满足。
他抬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浑浊的三角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令人作呕的淫光。
他伸出一条又干又粗糙的舌头,直接舔上了沈若琳那光洁如玉的脸颊。
湿热而粗糙的舌苔,带着一股老人特有的浑浊口水味,从她的脸颊一直划到她的唇边。
沈若琳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身体因为极致的恶心而剧烈地一震。
她下意识地想别过头去,但她身后的侄子却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动弹不得。
老头见状,发出一声满意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笑声,随即毫不客气地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他用那条灵活得不像话的老舌头,轻易地撬开了她因惊恐而紧咬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搅动、探索,贪婪地允吸着她的津液。
与此同时,他那双布满老人斑的干瘪大手,也毫不客气地抓上了她被束胸衣挤出的、那对雪白饱满的豪乳。
他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挤压着那柔软的乳肉,引得一旁观战的侄子发出一阵阵兴奋的喝彩。
“唔……嗯……“被这突如其来的舌吻和猥亵夺去了呼吸,沈若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充满了屈辱的喘息。
老头终于放开了她,一条晶亮的口水丝还连接在两人的唇间。
他咂了咂嘴,意犹未尽地说道:“嘿嘿……大明星就是不一样,连口水都是香甜的!这奶子,又大又软,捏着就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