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略显为难的点了头:“那,好吧。”
一行人到校门口的大排档吃夜宵。
点了烧烤,炒粉,小龙虾,烤鱼和啤酒。
大四的女生和大一的女生不同,已经初步知道了社会和人情世故,聊天说话也比较放得开,没新生那么扭捏生涩。
不过人群也划分的。
刘晗挽著鲁伟的手,给鲁伟剥龙虾,秀恩爱。
周芸给谢安剥了龙虾,谢安却说自己不吃龙虾。而韩璃和苏晚棠则凑在一起聊技术和考研的事儿。
人家韩璃偶尔还会给谢安敬酒搭话,苏晚棠是真的不合群,也不喝酒,每次都低著头吃饭,一副很怕生的样子。
到了十一点,门口开来一辆老式的桑塔纳,车上下来几个杀马特混子,领头的是个穿著碎花衬衫带著大金炼子的汉子,一看就是个小老板做派。
一伙人大咧咧坐在隔壁桌,喝著啤酒吹著牛皮,十分吵闹。
苏晚棠似乎看见了什么,猛地低下头去,绷紧著身子不敢抬头。
不多时,那戴大金炼子的粗汉忽然看见了苏晚棠,还醉醺醺的凑过来低头看苏晚棠的脸,隨后笑了:“呵,这不是江大的那个苏校花嘛。怎么子,这么快就不认识哥了?”
刘晗立刻护著苏晚棠,怒瞪著那大金炼子的汉子:“你谁啊?”
大金炼汉子露出一口大黄牙,扯著大嗓门道:“呦呵,对我凶?凶啥啊。才半年不见就不认识你虎哥了?当初在黄金海岸的时候,苏校花不还坐在哥哥旁边唱歌来著。在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嗓门一开,排挡周围的食客也都纷纷转头看了过来。
苏晚棠把头压得更低了,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去做夜场这事儿,是她一辈子的痛,也是最自卑的事儿。
当时家里缺钱缺得厉害,苏晚棠实在没办法,就去做了一个寒假的夜场。后来家里缓了口气,她就没去了。
因为这段经歷,她无比认真的读书考研。也不敢跟人说,生怕学校的人知道。
不想,今天遇见了一个老客户。
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还担心这事儿传开后,到了学校老师耳里,影响自己考研毕业。
哗啦。
其他几个杀马特青年一窝蜂的凑了过来,其中有人道:“哎呦呦,我认出来了。就是她。当初她在包厢里唱歌来著,虎哥让她喝一瓶啤酒给五十,她一口气喝了十瓶。咋么子,现在连虎哥这主顾都不认了?开始装清纯了?”
刘晗也知道这事儿传开后会对苏晚棠造成很恶劣的影响,当下急了:“你们別瞎说,苏苏不是这样的人,肯定是你们认错人了。再敢胡说我可报警了。”
那大金炼子汉子满脸笑道:“你报啊。你现在就打110。最好把黄金海岸的老板也叫过来认人!”
刘晗顿时拿这种无赖没办法,急得跳脚。
周芸更是嚇得花容失色。
至於苏晚棠更是急哭了,起身就要跑走。
咔嚓。
谢安一把按住要起身的苏晚棠,“这事儿和你无关,你跑什么。跑了就真的坐实这事儿了。莫慌,我会出手!”
苏晚棠含泪抬头看向谢安,有点不明所以,还多了几分害怕。
谢安嘴里叼著烟,拿起一瓶没开的啤酒,忽然就猛地砸在大金炼汉子头上。
嘭!
剧烈的爆裂声炸响,啤酒瓶碎了一地,里面带著泡沫的啤酒溅射了一地。
虎哥的的脑皮都被打破了,鲜血涌流下来。
不等虎哥缓过神,谢安一把將他脑袋按在桌上,一手把半截开裂的啤酒瓶抵在虎哥脖子上,刺破了皮肤:“我家苏妹子正经人,从来没去过什么夜场。你tm再污衊一句试试?”
说罢谢安朝鲁伟刘晗开口:“刘晗,你带俩个室友去校门口等著。鲁伟你给王哥打电话,让他带人来,乾死这帮狗日的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