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病房门被推开,李红玉踩著高跟鞋走进来。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蓝色ol套裙,头髮盘在脑后,脸上带著明显的疲惫和隱忍的怒意。
她似乎早就知道了谢安被打的事儿,也没多问什么,只是走到床边坐下,俯身查看谢安打著石膏的右腿。纱布缠得很厚,小腿肿胀得把石膏撑得紧绷。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又缩回来,像是怕弄疼他。
“疼吗?”她的声音很轻。
谢安知道李红玉和陈洁相熟,想来问过陈洁了,便开了口:“没事儿,我不疼。”
“腿都断了,叫没事?”李红玉语气里带了几分责备。隨即转过头看向一旁的王超。
王超被李红玉看得有些发毛,便打了个哈哈,“哎呀,我刚想起来,我还约了几个朋友喝酒。哥们先撤。回头再来看你。”
等到王超走出了病房,李红玉才开口:“陈洁这个贱人素来是非多,她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为他断一条腿?你不要命了啊。”
责怪的语气里,带著几分浓烈的关心。
谢安道:“陈姐对我很好,给我安排了手术,医生和药品都是最好的。医生说我三个月就能恢復正常。”
李红玉一脸不屑:“对陈洁这个贱人来说,钱是最廉价的东西。给你安排个医生,支付几个臭钱,就是对你好了?以后你离这个女人远点,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恰时,门口传来一个冷冷冰冰的声音。
“你说谁是贱人?!”
陈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穿著一身衬衫套裙,黑丝高跟,身上还披著一件小西装,一双眸子里充满了寒意。
李红玉回头盯著陈洁,一下子怒火上头:“我说的就是你!”
陈洁冷哼:“我和弟弟的事儿,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三来评头论足!”
李红玉气盛不饶人:“我和赵虎认识在先,小三这个词叩不到我头上。倒是你……乾的是人事吗?赵虎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人家谢安刚从农村来城里打工,那么诚实善良。你怎么忍心让谢安捲入你家里的纷爭?之前你让赵虎做接盘侠,结果引狼入室。现在又让谢安给你挡刀,你就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陈洁一步步走到李红玉跟前,声音冷得像一块冰,“我和谢安的事儿轮不著你来说三道四。就算我是毒妇,你也是个小三……”
谢安万万没想到两个平时高冷的女人,会为了自己互懟起来。
看著两个女人为自己爭来爭去,心里有一种別样的满足感。
眼看两个女人因为自己而互懟得越来越凌厉,隱约有失控的趋势,谢安就假装起身拉架,然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叫。
果然——
两个女人立马停下互懟,纷纷转头看向谢安,凑到病床旁边过问谢安的伤情。
“没事吧?医生!”李红玉满脸担心,隨即怒瞪著陈洁:“你看你干的好事。”
陈洁面红耳赤,强忍著怒火道:“弟弟別怕,医生马上就来。”
不多时王德全带著护士进门,仔细查看了谢安的腿伤,最后严肃道:“还好,没什么大事儿。但病人需要静养,你们在这里吵吵闹闹不利於病人养伤。有什么问题,可以到外面去说嘛。”
陈结和李红玉纷纷点头称是。
王德全这才起身离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到李红玉和陈洁两个惊艷高冷的女子仍旧四目相对,眼睛都要冒火了。
王德全又看了眼谢安这小子,心头纳闷这小子何德何能,竟然同时得到两个大美女的青睞。
这伤……虽然疼但也幸福啊。
搞得王德全自己都有点羡慕了。
病房里。
总算安静下来。
谢安躺在两人中间,简直跟大爷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