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栖旸居高临下,定定地看了沈闲鹊两秒:“你怕狗?”
沈闲鹊想也不想否认:“那怎么可能!”
关栖旸肯定了:“你怕狗。”
沈闲鹊没招了只能认:“是有一点,我不喜欢狗,如果和狗离得太近会全身难受。”
关栖旸靠近沈闲鹊:“那你可以把自己传送走啊,小禁魔石。”
沈闲鹊无语地看向关栖旸:你认真的吗?
关栖旸抬眉:很认真。
沈闲鹊:“……”
好吧,既然你非要提这茬,那我就现场给你来个胡编乱造。
沈闲鹊张口就来:“传送是大招冷却期长,但我还有个技能可以展示。”
关栖旸:“是什么?”
沈闲鹊打了个响指,直击用户痛点:“我听说关总睡眠质量不好,专门练了一手治疗术,对头疼失眠之类的症状有奇效。”
关栖旸淡淡道:“我确实经常头疼,但今天遇见你之前,本来也没这么严重。”
沈闲鹊心想这人比我还会甩锅,嘴上却说:“那您就更得给我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了。”
关栖旸沉吟片刻:“行,只要你有办法缓解我的头疼,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沈闲鹊暗骂关栖旸奸商。
换了平时,关栖旸的承诺可以说是千金难买,比起阿拉丁神灯的许愿效果也不逞多让,但现在,沈闲鹊能提出的要求只有一个——
别把我跟狗关一起就行!
要不说关栖旸是顶级资本家呢,解决市场需求之前,都会先制造需求了。
沈闲鹊咬牙道:“行,成交。”
反正他也是空手套白狼。
关栖旸问:“怎么治?”
沈闲鹊想了想,抬手请关栖旸坐下:“我先给你做个按摩。”
关栖旸为了缓解头疼,经常请按摩师推拿,对流程还是相对了解的。
无论泰式按摩还是古法按摩,头疗的第一步都是洗头。
关栖旸适时提出质疑。
沈闲鹊洗自己的头都是使劲揉揉了事,怎么会给别人又洗又搓的,心想随便按两下得了,遂继续胡编道:“禁魔石施法的时候不能沾水。”
关栖旸轻笑一声。
沈闲鹊站在沙发后面,以手指轻拢关栖旸头发,摸到了一手发蜡,不禁感慨:“我以为霸总的背头都是出生自带的呢,原来也是要做造型的。”
关栖旸阖上眼:“闭嘴吧。”
沈闲鹊在关栖旸头上扒拉了两下,奇怪道:“你头发还挺茂密的,失眠也不见你脱发。”
关栖旸摘下人工耳蜗。
沈闲鹊嫌弃发蜡有些荡手,一边认同按摩前洗头的正确性,一边将手掌悬在关栖旸头顶,做凌空施法状。
174忍不住问:【你还有这技能?】
沈闲鹊当然没有,这挂系统也没给他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