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钦差大人的家仆?有印信么?”
皇帝册封顾锦鹏逍遥公册封的实在是太过突然,谷雨离京的时候,腰牌印信什么的,还未打造出来,一听吴大人这么一问,脸上不由得有些尴尬。
可能是因为刚刚经过了一场自我洗理的原故,吴大人此时真称得上是耳聪目明,瞬间抓住了谷雨脸上的尴尬,“李书吏,他们说是钦差大人的家仆,你就相信了?真是终日玩鹰,你今日反倒被鹰叼了眼。拿不出印信,他们就是骗子,就是冒认皇差!”
李书吏看着吴大人,在心中默默地认定了吴大人已经疯的事实。
“哐当”一声,一块黄铜所质的腰牌被扔在了桌上。
“你说的是这玩意儿么?”顾瞻冷声说道。
吴大人一惊,拿起腰牌来前前后后的打量了许久,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
“你瞧瞧,真的假的。”
李书吏接过腰牌,只见腰牌正面刻有“逍遥公府”四个大字,而在腰牌的背面,是突起的麒麟纳祥浮雕。
这玩意儿,能是假的么?
李书吏冲着吴大人,脑点都快要点成残影了。
要说吴大人真是有才之人,得到了李书吏的肯定答复之后,立时又换了一副嘴脸。
他一把从李书吏手里抢过腰牌,本想递给顾瞻,却被谷雨伸手一拦,从中间截了个胡。
“不知这位大哥怎么称呼啊?”吴大人笑眯眯地问道。
谷雨看着吴大人脸上那能夹死苍蝇的褶子,瞬间觉得自己活的有点沧桑。
“谷雨。”
“那这位……”
顾瞻忍了这么许久已经忍无可忍了,他谈然地回一声“雨水”之后,伸手拉过李燕,看也不吴大人,只给谷雨留了句“交给你了”,便直接把李燕扯上了楼。
“……那个,能不能让沐神医……”
回答吴大人的只有一声关门的巨响。
楼下的人怎么去折腾,顾瞻此时没心去管,他怒火中烧地看着自己眼前的李燕,一步一步向她逼了过去。
李燕在顾瞻的逼视之下心虚的一退再退,直撞到了窗边的条几没了退步,才不得不停下脚步。
不是没想过要逃,可是眼下,逃得了李燕却逃不掉周东家。
“喂,喂喂……”李燕涨红着一张小脸,伸手抵住顾瞻的胸口,“男女授受不亲啊我跟你说。你有话说话,不用离这么近,我听得见。”
顾瞻被李燕给逗笑了。
“刚刚少宫主霸气外露,连把望京变成死城这样的狂妄之语都能脱口说出,这会儿倒是跟我讲起男女授受不亲来了?”
李燕撇了撇嘴,“我那是气极了。”
“你就没看出来我如今也是气极了么?”
李燕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低下头,撑着顾瞻的手却一点没敢放松。
“我可以给你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不告而别?还是解释你只身犯险?”顾瞻沉声问道,“李燕,你有没有你自己是一个女子的自觉?虽然你有‘神医’的名头,可是还不到少了你世人就活不下去的程度!你知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有多担心你?”
李燕的手顿时失了力气。
顾瞻乘胜追击,一把把李燕抱在了怀里,垂头在李燕的耳边低低的声音说道,“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是不是得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你才能知道我有多在意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