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陆秉言也是第一次见李幼棠这乖乖巧巧的模样。
她的脸好似只有他的手掌大小,皮肤雪白,明眸皓齿,唇瓣潋滟,哪怕只是弯唇一笑,也十分漂亮。
陆秉言呼吸一滞,面上如常。
他说:“久不见弟妹,好像憔悴了。”
说完他才觉得自己很冒昧。
不过话已经出口,断没有收回的道理。
她新婚就死了丈夫,面色憔悴才是正常的。
听到声音,李幼棠这才注意到裴忌身旁的男人,面如冠玉,一双狐狸眼笑起来也显得很是狡黠。
原来是陆秉言。
李幼棠还记得陆秉言,也记得当初他曾经上门求亲过。
只是在他求亲之前,侯夫人就已经亲自登门替裴津说亲。
她喜欢裴津。
也喜欢他侯府公子的身份。
因而就说了些难听的话回绝了陆秉言。
后来她和陆秉言也碰过几次面,但是他从不同她说一句话。
今日陆秉言竟主动同她搭话,她也有些诧异。
尽管惊讶,李幼棠还是客客气气回了他的话:“陆大人。”
陆秉言望着她眼中的生分和戒备,心中冷哼,从前她在他跟前可不是这样的。
她那时候借着和裴津关系好,没少在国子监外面等着裴津。
不仅是等裴津,还时常对这个羞涩的笑笑,对那个羞涩的笑笑。
一般眼拙的还真就要咬了她的钩子。
陆秉言心里不高兴,面上却也还过得去:“弟妹何必如此生分。”
说起来陆家同侯府还是远亲。
裴津要称他一声表哥。
他叫李幼棠一声弟妹,也没有叫错。
李幼棠是不认这个表哥的,光是裴忌这个大伯哥就够她受得了,她再也受不了第二个脾气糟糕的表哥。
李幼棠笑了笑,随意胡诌了个借口便打算离开。
裴忌看着她对陆秉言毫不设防的笑,竟觉得刺眼,她在他眼皮子底下就这般,背地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样。
裴忌又有些冷怒。
为他已经死去的弟弟。
裴忌挡在她面前:“正巧,我有一事要与你单独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