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才在这些人面前高潮射乳也让锐雯无地自容,虽然是因为辛吉德的药剂,但在尊严上,这些都是她自己要承担的痛苦。
“哐、哐”又有一个乞丐拍了拍铁笼,咒骂道:“他妈的,有个这玩意儿咱也肏不到啊!”
锐雯一个机灵,这句话提醒了她,原本囚禁她的铁笼现在却成了她最安全的屏障。
锐雯连忙调整姿势,趁他们还没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伸出铁笼的屁股上。
锐雯迅速调整好了姿势,重新变回靠坐的姿势。
现在,只要能够不让这群乞丐玷污自己就是最好的情况了。
“他娘的,这个贱母马,明明都不是人了,还不让老子爽!”乞丐们反应过来已经为时已晚了,近在眼前的紧翘屁股又缩回铁笼,藏到身下了。
众乞丐愤怒的怕打着铁笼,不断的咒骂着,仿佛要硬生生的将铁笼撕烂一般。
锐雯只能尽可能的蜷缩着,即使现在身体里的欲火在燃烧,她也不敢再有丝毫的动作,害怕这些挑逗的动作让这些本来就即可的乞丐变得更加疯狂,做出更加疯狂的举动。
锐雯就这样,在恐惧和性欲的折磨下煎熬着。
就在乞丐们已经绝望,想要散去的时候,一个满脸污垢的中年乞丐突然笑了,撩开裆前的破布,露出已经硬的发胀的黑红肉棒,伸进铁笼,不断的戳着锐雯的脸庞。
其他乞丐一看,也深受启发,一个个都效仿中年乞丐的动作,将肉棒伸了进去。
铁笼围满了人,甚至在顶上还有两个乞丐趴着,从上面戳着锐雯。
狭窄的铁笼让锐雯无处可躲,只能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法的肉棒。
坚硬的肉棒与敏感肌肤的触感让锐雯的性欲几乎喷涌而出,加上腥臊和恶心的臭味,更让锐雯的骚穴一阵悸动。
但她依然强忍着,不为所动,她毕竟是一名骑士。
乞丐们的肉棒感受到了锐雯柔软滑腻的肌肤,这种难得的体验让他们很快就招架不住了,几个月的积蓄全部迸发了出来,尽数射在锐雯的身上。
刚有一个乞丐退去,又有一个补上。
锐雯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上的被肉棒一下下的戳着,被精液一次次的射着,她也不知道多少次了,身上已经布满了乞丐的精液,最开始射在她身上的精液早已结斑了。
只要他们没有真正的将肮脏的肉棒插进我的小穴就好,锐雯依然这样坚持着。
不知几轮下来,乞丐们虽然得到了释放,但显然不满足紧紧是用肉棒去戳。
生理上无法得到满足,那就只好由心理上来获得。
在一名乞丐的提议下,大家围着铁笼站好,掏出已经疲软的肉棒对准锐雯。
“预备!射!”一声令下,数十道金黄色的水柱射向锐雯。
闭着眼睛的锐雯感觉到身上和脸上的水流冲击,紧接着是一阵尿骚味。
这不是水,是尿!
他们在……他们在向我撒尿?!
锐雯不敢相信,她现在更加不敢张开眼睛,同时屏住呼吸,最大限度的抵御着。
金黄色的尿液洗刷着锐雯身上的精液,混合着乳汁在地上扩散开来,早就超过了铁笼的范围。
乞丐们猥琐的笑声不绝于耳,这帮社会底层的人被压抑的太久,终于有了释放的机会,面对着这个看起来像是上层社会的女人尽情的凌辱,是他们最大的快乐。
终于,停止了,身上的尿骚味依然呛的锐雯想吐。她不想再睁开眼看了,她想到了死,可是她心中又有恨,她不甘心,她不是轻易服输的女人。
不过一切还没结束,乞丐们合力抬起铁笼,向废弃的半成形的建筑物里走去。
这让锐雯感到心慌,她知道辛吉德不过是向借机羞辱她一番,但是如果自己被乞丐们藏起来可不光是一次凌辱的事了。
锐雯紧张的四处张望着,她此时居然无比希望辛吉德在暗中注视着她,看到这一切,知道她被藏在哪里,然后带她回去。
但她同时无比憎恨辛吉德,恨不得杀了他,这种又期待又憎恨的心态让锐雯感到无奈,就仿佛对待这个铁笼一般,一方面是凌辱她的工具,另一方面又是保护她的屏障。
然而辛吉德始终没有出现,仿佛他真的离开了。
空荡的废弃建筑物里,锐雯被抬到了四层——这个建筑物停工前的最高层。
从下午到晚上,乞丐们都没有休息,不断重复着凌辱的游戏,欲火焚身的锐雯不断的被精液和尿液覆盖,身上各种恶臭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让人作呕。
终于,夜幕已深,“劳作”了一天的乞丐们疲惫而满足的睡去。
只留下蜷缩在铁笼中的锐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