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送给您的见面礼了。”辛吉德说完便退出了斯维因的办公室。
斯维因坐下,看着桌上的烧瓶发呆,他始终不敢尝试。烧瓶上的标签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K。T……VI……Ir……M。F……L。B……J。N……”斯维因不明白这些标签的含义,他拿起了“L。B”,仔细的盯着标签,L。B?
好像在哪里见过,是什么呢?
到底是什么呢?
就在辛吉德试图说服斯维因的同时,阿卡丽来到了诺克萨斯海边的一个小镇。
忍者服能够明显的暴露出她艾欧尼亚人的身份,但阿卡丽由于讨厌携带行李,执行任务时总是会就地取材,潜入,然后顺走一两件便服。
如今,她也不例外。
不过这个小镇规模似乎有点过于小了,只有十来户人家,没有服装店来供她挑选。
夜已入半,镇子上一片宁静,偶有几声猫头鹰和昆虫的叫声。
阿卡丽选择了一家看起来颇有家底的房子,里面应该有不错的衣服供她挑选。
阿卡丽轻车熟路的潜入房间,这对于她这个隐匿刺杀高手来说易如反掌。
屋内漆黑,主人应该已经就寝了。
阿卡丽穿过黑暗的客厅和走廊,路过一扇房门,听到里面巨大的鼾声。
“祝你好梦……”阿卡丽轻声说着,继续向前,走过厨房和厕所,来到一间储藏室。
她把卧室的衣柜作为最后的目标,毕竟卧室是最危险的地方。
储藏室里一堆杂物堆积着,一个大衣柜在储藏室的深处。
阿卡丽轻手轻脚的打开大衣柜,里面空无一物,除了一个衣架。
空荡荡的衣架挂在大衣柜里让阿卡丽感觉不自然,伸手想要取下衣架,却发现衣架是连接在晾衣杆上的,轻轻用力,衣架以晾衣杆为轴轻微的转动,“啪”的一声轻响,大衣柜的背侧像门一样轻轻打开,阿卡丽跨进大衣柜,轻轻的推门进去。
虽然一片漆黑,但阿卡丽的双脚能够感觉到,这是一条旋转的通向地下的楼梯。
这间房子的主人看来或许不简单,难道中大奖了?
阿卡丽想到。
楼梯到底了,一股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就算戴着面罩,阿卡丽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抽出随身携带的打火石点燃小型照明棒,阿卡丽四处观察着。
地下室里的一切让她感到惊讶。
石砌的墙壁上布满了各种器具,看上去像刑具,皮鞭、烙铁还有一个直径四五厘米的铁棍,上面布满了并不尖锐的倒刺,而更多的是阿卡丽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东西。
一直向前,墙根前摆放着一个三角木马,而木马的上方垂下来两条锁链,锁链的末端连接着镣铐,木马的下面,也同样放置着两条一样的锁链。
阿卡丽见过三角木马,她在执行一次刺杀任务时,见过那个变态的男人用它来折磨无辜的少女。
阿卡丽抚摸着三角木马的“脊背”,想起当时见过的画面,不由得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两腿之间也微微的濡湿了。
一个想要骑上去的想法一闪而过,让她不由得一惊,慌忙后退中踩到地上的锁链,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墙壁倒去,阿卡丽连忙伸手扶住墙壁,然而手中按中的确实一根带着弧度的圆柱体。
阿卡丽连忙站稳,将圆柱体拿到眼前仔细看着。
“啊……”一声轻呼,是一根仿制的青铜阳具。
最粗的地方有五厘米,而长度竟然有二十厘米。
阿卡丽轻轻的抚摸着青铜阳具,身体变得火热,她又想起了在雪雕背上,迎着狂风张开双腿,掰开骚穴的快感。
阿卡丽蹲在地上扭动着臀部,脸上泛起了阵阵红潮。
虽然她层用过忍镰自慰,但无论粗细还是形状,都不能跟青铜阳具相比。
阿卡丽放置好照明棒,身体跪趴在木马旁的地上,丰满的胸部不断磨蹭着粗糙的石地板,左手撩起身后的布片,右手握着青铜阳具在自己暴露的小穴外面摩擦着。
这便是不穿内衣裤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