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过奖了。”
“不过奖不过奖。”女人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鱼尾纹从眼角炸开。
她拉著盛念夕的手左看右看,越看越满意,忽然话锋一转:
“你和知衡谈了多久了?”
盛念夕愣住。
“谈。。。谈什么?”
“谈恋爱呀。”游阿姨眨了眨眼,一脸“你不用瞒我”的表情,“不用不好意思,我很开明的。只要你们两个感情好,我不会干涉的。年轻人,恋爱自由。”
盛念夕赶忙解释:
“阿姨,您误会了。我和许主任就是普通的上下级关係。”
游阿姨看著盛念夕,笑了:
“他为了你,从京北打电话过来,仔仔细细交代了半小时,让我一定照顾好你。我养了他三十多年,没见他对哪个女孩这么上心过。”
盛念夕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游阿姨拍了拍她的手,一脸“我懂”的表情。
“我知道了,医院不让上下属谈恋爱吧?我之前是妇產科医生,现在退休了。有的医院是有这种要求,但其实就是说说,没事的。你要是介意,那我就不提了。咱们自己知道就行。”
“啊,不是。。。”盛念夕觉得这件事说不清楚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明禾离开的方向,人已经看不见了。
“阿姨,那位明前辈,她住在哪里?”
“就救助站,离景区不远。”游阿姨隨口说,“你问她干什么?”
“没什么。”盛念夕收回目光,“就是觉得。。。她的手法很专业。”
游阿姨没在意,拉著盛念夕往车的方向走。
“走吧走吧,回去喝汤,趁热。
盛念夕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天已经彻底暗了。
山路没有路灯,车灯照著前面的路,两边的树影黑黢黢的,往后跑。
盛念夕靠在座椅上,脑子里那张照片挥之不去。
那个男孩的眼睛,明禾的眼睛,傅深年的眼睛。
三双眼睛在她脑海里转,转得她太阳穴突突跳。
车刚启动不一会,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急剎车。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
盛念夕的心猛地被提起。
“不好。”小赵脸色变了,“前面那个拐弯处容易出车祸,尤其现在天暗了,更容易出事。”
“小赵,麻烦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