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念及此处,清冷道姑抬起头来,眼神迷离若幻,曼妙的娇躯好似美女蛇一般,将宁清秋死死缠住。
她的腰肢紧贴着他的小腹,隔着衣料扭动着磨蹭,大腿内侧的软肉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腿侧,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片温热黏腻的触感,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厮磨着最要命的地方。
纤手还勾住了他的脖颈,往面前带,头上的玄玉冠不知何时脱落,三千青丝如瀑垂落,发梢扫过他的脸侧,带着一股温热的甜香。
娇艳欲滴的红唇半张,香甜而又温热的气息吐露,那股带着潮气的热意扑在他的下颌、脖颈和耳廓上,在皮肤上留下一片细密滚烫的痕迹。
那般意乱情迷的模样,诱惑到了极点。
宁清秋并非圣人,面对这么一个清冷动情的道姑,自然无法避免生起一丝涟漪。
但涟漪归涟漪,却并非情欲。
经历过莘姨那种销魂蚀骨的媚意磨练后,宁清秋的心境已达到心如止水,鲜少会起波澜。
而且这般情况,他已经经历过一次。
那是在幻月媚境时,莘姨便扮演成中了媚药的仙子,只不过最后明显是一个针对他的套路。
不知怎地,眼前的画面和那时重合,宁清秋本来掀起的一丝涟漪迅速消散,神情莫名有些古怪。
好像他这一路上来,就遇见了两种和幻月媚境时一样的画面——横渡西岭湖时,仙子报恩;剿灭流云庄时,清冷道姑中了媚毒。
这怎么有一种套路重现的错觉!
发现宁清秋愣愣地看着自己,梦雨裳暗暗一喜,以为他的心境已乱,情欲已生,媚眼如丝道:“好难受……道友……帮帮我!”
她的身子又往他身上贴紧了几分,胸前的丰盈压在他的胸口,那两团柔软被挤得扁圆,隔着道袍的边缘几乎要溢出来,连乳尖顶在衣料上形成的那两点凸起都清晰可感。
“哎……”催动弱水剑意再一次打断,宁清秋叹了一口气,然后看向怀中已然失去理智的清冷道姑,指尖萦绕起了一抹剑意,划过她的道袍。
“终于忍不住了吗?本圣女还以为你是圣人了!”梦雨裳心中冷笑了一声,准备等宁清秋褪去她的衣裳扑上来时,便动用碎梦刃,施展红尘惑心。
“唔……”下一瞬,微张的朱唇被堵上了——是一块绸布。
这一块绸布来自于她身上玄色道袍的袖口。
没错,宁清秋刚才以剑意划开清冷道姑的道袍,就是为了切下一块绸布,把她的嘴给堵上,免得一直在那里哼哼唧唧,让他有些心烦。
至于为什么不用他自己的,自然是因为舍不得——他身上的衣裳都是莘姨亲手做的,他可不愿意让其受损。
当然,堵住嘴巴仅是第一个步骤。
第二步骤,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条结实的绳子,灵力萦绕之际,直接将清冷道姑五花大绑了起来。
捆绑的手法极为精湛,绳子从雪白的娥颈环绕而下,穿过傲然之地的上方,将两团丰盈的上缘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绳结恰好卡在沟壑中间,将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衬得愈发凸出。
绳子绕过腰肢缠了一圈,又牢牢捆住了刚才被打的地方与双手。
绳索在她腰臀的曲线上勒出一道道细密的凹痕,臀缝处的那根绳子更是深深陷进两瓣丰腴之间的沟里,将臀肉的弧度分割得清清楚楚,每一次细微的扭动都让绳索在软肉上磨出细密的红痕。
“狗男人!混蛋!禽兽!畜生!”
嘴巴被塞上了绸布,只能发出呜呜地声音,接着又被绑成了这般羞耻的模样,梦雨裳又羞又怒,气得浑身发抖,在心中将宁清秋骂了一遍又一遍。
有多难听,骂的就有多难听。
她的身子因为愤怒和媚毒的双重作用而微微痉挛着,被绳子勒住的那两团丰盈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绳索的边缘陷入软肉里,衬得那片白腻愈发饱满欲滴。
只可惜,宁清秋听不见,只是见到被捆起来的清冷道姑好像一条虫子般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莫名有些滑稽。
那如同龟甲缚的精湛捆绑技艺,也是他从幻月媚境中学的——毕竟那个时候,他代入的是一个无恶不作的魔修。
“终于安静了!”片刻后,宁清秋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催动弱水剑意,为怀里的虫虫道姑化解体内的媚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