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秋,过来!”这时,耳边传来了莘姨的声音,打断了宁清秋的思绪。
“怎么了?”
“帮我擦背!这是兑现此前许你的第三个奖励哦~”酥软柔腻的嗓音蕴含着动人心魄的魅惑,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宁清秋觉得有些不妥,但想到自己刚才明悟的经义,以及内心中的冲动,便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站了起来,进入了内室中。
穿过屏风,只见那妖娆熟媚的美妇人正背对着自己。
花瓣的馨香交织着莘姨身上独有的幽香扑面而来,暧昧而又香艳。
“看来小清秋已经明悟了铜佛心动的真谛。”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夙莘那张妩媚动人的面容上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宁清秋叹了口气:“难怪莘姨让我过来为你擦背!”
“修炼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小清秋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夙莘浅笑着将沾湿的毛巾递了过去。
宁清秋接过毛巾,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了她掌心残留的温热水渍,那一点湿滑让他的指腹微微一顿。
他走上前,将毛巾轻柔地覆盖在了那光滑的香肩上。
水雾萦绕间,他能看见莘姨大半身子都浸在浴桶内,只露出了洁白的香肩与雪背,水面浮着层层叠叠的花瓣,恰好严严实实地掩住了水下最要命的光景。
这尺度把握得刚好,要不然宁清秋还真怕他自己控制不住。
“总不能一直麻烦莘姨吧!”他低声说着,握着毛巾的手缓缓贴着肩头往下滑,隔着湿布传来的触感滑腻温热,像按在一块被暖泉浸透的脂玉上,轻轻一压便微微陷下去。
感受着肩膀上传递来的暖意与力道,夙莘半眯着美眸,香腮上浮现出丝丝红晕,美艳而又勾人:“难不成小清秋还想麻烦别的女人不成?”
“我的意思是,除了媚术之外,可还有其它办法助我修炼明欲经?”宁清秋听出了莘姨话语中蕴含的危险气息,连忙解释道,手上的动作却因心神微乱而无意识地加重了几分。
毛巾沿着肩胛骨的边缘向下擦去,指腹隔着湿布压过蝴蝶骨下方那片丰腴软肉时,掌心明显感觉到一阵紧绷的颤栗。
“嗯~”夙莘轻哼了一声,娇躯微不可察地绷了一下,心房微颤。
那一声鼻音又软又腻,混在氤氲水汽里几乎要化开,纤手探向身后,带着水珠的柔荑轻拍了他的手掌一下,嗔道:“轻点!”
宁清秋指尖收了些力道,毛巾放缓了速度,缓缓擦过她脊柱两侧那两条浅浅的肌沟。
那里皮肉极薄,隔着湿布几乎能摸到骨骼微微凸起的轮廓,四周的软肉被热水泡得松软温热,随着他手掌的移动微微晃动。
每一次拂过,她肩胛下那片莹白如玉的肌肤便浮起一层极淡的粉红,像雪地上绽开了朵朵桃花,洇开在水汽里。
“当然有!比如红尘天的摄心术,对于明欲经而言,便是极好的磨刀石!”
宁清秋若有所思,手中的动作并未停顿。
毛巾沿着脊柱慢慢往下,到了腰际上方那一截陡然收窄的弧度时,她的腰肢轻轻缩了一下,水面泛起一圈细密的涟漪,几片花瓣贴在桶壁上微微颤动。
他想起了上次在飞剑盛会遇见的那个黄裙女子,她便是红尘天的人,并且修炼有摄心术。
当时对方施展摄心术时,他的确感应到明欲经运转得极快。
似想起什么,宁清秋忍不住问道:“莘姨修炼的媚术,出自哪个宗门?为何我总感觉,红尘天的摄心术,都比之差上一筹?”
之前莘姨动用媚术诱惑他时,凭借那恐怖绝伦的媚意,仅是看他一眼,便差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若非明欲经自主运转,恐怕宁清秋根本无法从媚术中出来。
这般可怕的媚术与那红尘天女子的摄心术相比,感觉更加勾魂夺魄,难以抵挡。
他问话时,手上的毛巾恰好沿着脊椎的凹线缓缓上收,指背隔着湿布无意间蹭过她后颈与发根交界处那片细嫩得几乎透光的肌肤,她颈侧肉眼可见地泛起了细密的粟粒。
夙莘笑盈盈侧看了他一眼,柔声解释道:“普通的媚术罢了,只不过因为我是媚骨天生的女子,两者相辅相成,令得那股媚意变得更加销魂蚀骨,方才会使你深陷其中。”
宁清秋半信半疑,却没有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