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彰会过后,就是晚宴,一般简政都是不参加,刚要走就被拦住了。
拦他的人简政不认识,只能看向费米,费米冲着简政摇头,这个人费米也不认识。
对于自己身边百事通都不认识的人,简政陷入了片刻疑惑,眼前的人比他矮,后颈没有抑制贴更没有类似信息素的气味,应该是beta。
“您好,简少将您能否停一下,有个人想见您。”那人说话的声音很轻柔。
今晚简政已经够烦的了,直接开口,“不见。”
被拒绝那人脸色出现了难堪,“您,您就见一见吧。”
“让开。”语气很冲。
那人不得不让开,简政走了几步,“小姐!”刚才拦住简政的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小女孩直勾勾的盯着简政看,她的头发是金黄色,一只眼睛与头发同色,一只是淡紫色,瞳孔周围有几个凸起的角。
那样的瞳孔看起来像是盛开的花朵,很显眼的一个孩子。
简政睨着那个孩子,察觉一道视线正在看着他,简政寻着视线去看,却看到了南爻。
同时看到南爻的右眼瞳孔处凸起的两个角,跟小女孩的另一只眼大差不多差。
那刻简政屏住呼吸,小女孩挣脱了保姆的怀抱,走到简政身边,她像个肉团子很胖。
身上穿着背带裤四肢短短的,伸出一只手,扯着简政军装上的穗子。
简政随着拉扯感低头去看,对上小女孩的双眼。
“小南南怎么乱跑,害的爷爷找了你好久。”南老先生早就看到简政了,他对于简政在台上,说的因跟某一个家族牵扯上,而被排除在任务之外这件事,觉得好笑。
冰星的事纯属偶然,要是简政不跟南家牵扯上关系,烈士家属就是南爻跟简小南了。
南老先生想把简小南抱起来,可简小南一直抓着简政军装上的穗子不放手。
“怪不得跑那么快,原来是找到爸爸了。”南老先生笑呵呵的看向简政。
简政一阵不适扯开了简小南手中握着的穗子,没有了穗子,简小南不高兴了。
一脸怒气的盯着简政,站在一旁的费米胆战心惊,这一晚上简政得吃多少气啊。
简政不理会简小南的怒气,想要立刻离开,被南老先生叫住,“从上次你跟南爻结婚,咱们就没好好吃过饭,不如趁此吃个饭,南南每天都念叨着你。”
一股冷气窜进简政的身体,在他的五脏六腑搅动个遍,这种感觉真让人难受。
“不饿,不吃。”本以为回绝的够了,还没说要走的事,希思黎就拉着简政说:“孩子想爸爸,见一见,你今年都三十了,也该成熟成熟别意气用事。”
简政甩开希思黎的手,“我脾气不好,众所周知,跟我吃饭你们不怕我掀桌子?”
南老先生听着简政的话笑了,“你要是能把几百斤的大理石桌子掀起来,那真是力大无穷,简少将有这力气,我想你面对那些细真菌就跟薅小草一样轻松,是联邦的荣耀。”
简政没接南老先生的话,南老先生转头对怀来的简小南说:“快去,把你另一个爸爸叫过来,我们要和你的爸爸们吃个饭。”
宴会还没结束,希思黎让人单独开出来一个包厢,简政不情不愿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