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什么时候结束。”
“南家期待的孩子出生,你就可以回来了。”
挂断了电话,简政在原地站了一会,把终端还给了医生,并再次说了,“谢谢。”
自动回到床上躺着,身上的信息素情绪都稳定了下来,医生给简政做了详细的检查,确认没有任何状况,一行人退了出去。
晚饭简政吃的很少,吃过后活动了下筋骨,身上穿着宽松的病号服,记起军区医院有复建室。
慢悠悠的走过去了,走的过程中,身后跟着一长溜的人。
那些人有的是希思黎派来的,有的是南家的人。
简政就当没看见,进了复建室,先做了热身运动,之后开始使用器具。
他使用任何器具时,都有很多双眼睛盯着,简政不能出任何事。
训练完出了薄汗,躺了快一个月,简政觉得身上的一些关节要生锈了。
“少将!没想到会在这见到您。”
喊简政的人,简政一时没认出来,想了一下才想起来,“原来是你啊。”
简政扫到那人缺失的腿,他是前段时间,跟简政参加过一场战役的军人。
“害,没事,少将医生说了,按上义肢跟新的一样。”科技迅速发达,义肢做到了以假乱真,甚至比原装的要好很多。
“少将您受伤了?”
简政突来的难以启齿,没有回答快步离开。
深夜简政从床上坐了起来,恍惚的感觉加重,找出柜子里的病例,上面写了他受孕的报告。
除此之外还有精神力受损的症状。
伸手去摸后颈的腺体,有几处凹槽,那是alpha的犬牙造成的。
在alpha要与omega结合时,散发的信息素会让alpha非常迫切的,要去标记omega。
简政讽刺的一笑,他又不能被标记,咬了那么多坑真是徒劳无功。
从复建室回来,简政再一次给希思黎打了电话,询问了自己什么时候回去,上一次给的时间太模糊。
简政感到很不安全,所以需要希思黎给一个准确的答复。
十一个月后,他生完孩子,修养完就可以回来了。
第二天简政让护工拿来了他的终端,并让终端里的系统,自动设置了定时。
十一个月时间有点长。
在家属营里的事,简政记得的不多,毕竟被下了那么多药。
时间一天天过去,简政的孕吐很严重,需要信息素安抚,医生给他调配了适合他的安抚型信息素。
味道很温和,简政闻着却觉得发腻。
从根本来讲,简政是厌恶这个孩子的,但他把这件事当做一个任务,完成就好。
这种想法不会让他,减少对这个孩子的厌恶,只会让他不那么冲动,做出伤害自己伤害这个孩子的举动。
“少将,我还是建议您,尝试让您的alpha来安抚您,您的孕期反应实在是太大了。”
简政抬眸盯着医生看,医生弯腰道歉,“对不起,是我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