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往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不会是想买这个吧?”
事实证明,岑往实在是了解宁和远。
当宁和远双手抱着狼形瓷器,臂弯里挂着岑往拿不下的东西走在身边时,岑往简直想装不认识他。
“你买这么大个东西想干什么?我们又没法把它带回国。”
宁和远闻言笑笑,神秘地说:“惊喜哦。”
岑往觉得惊喜不见得,估计是惊吓。
—
三月二十五日,零上三摄氏度,微风,小雪,但有太阳。
这个季节的冰岛没有大片的绿地,所幸岑往和宁和远也不追求什么绿地婚礼。
婚礼分为室内场和室外场。
室外场的布置为浅灰浅绿交织,丝带纱幔随着微风飘着,地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雪,空中不断落下点点白絮,给周围的环境平添了一种氛围感。
室内场是具有当地特色的教堂,顶高一眼望不到头,炫目的彩窗被日光一照,彩色的倒影如被刀割一般,五颜六色地洒在地上。
婚礼宾客不多,那些乱七八糟的叔叔婶婶,伯伯阿姨都没有被邀请,到场的只有父母和亲友,左右不过二十人。
十点,礼炮从不远处炸响。
宾客们纷纷停下交谈的动作,将视线落到刚刚停稳的车上。
宁和远先下了车。
他今天穿着一身和岑往同款的黑色西装,胸口别着一簇鲜花,发型一丝不苟,简直精致到了头发丝。
他走到车后座,俯身弯腰,打开车门。
岑往在门口的前一刻,做了个深呼吸。
车外的阳光落进车内,岑往望着宁和远伸过来的手,视线落到了男人宽阔肩头上的雪花。
岑往张了张嘴,没说话。
他抬起一只手,搭上宁和远的手,接着他的力从车里走出来。又抬起另一只手,将他肩头的雪花拂掉。
宁和远笑了笑,握紧他的手。
男人站在岑往身侧,宽大的手掌又一次落到岑往腰间。
他侧了侧头,当着最亲近的人的面,低声道:“老公,新婚快乐。”
岑往抿抿唇,正要回应,一偏头,就看见迎宾处的高台上,放着一个……
足有成年人两个脑袋大的狼型瓷器。
岑往:“……”
就知道这人没打什么好算盘。
岑往叹了口气,瞪了宁和远一眼,到底还是吐出那四个字:“新婚快乐。”
算了。
他和宁和远要结婚了。
才不去在意这点细节。
虽然那瓷器确实很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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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临,俞家小儿子,被宠得张扬跋扈,能作能闹,整个业内没人管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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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临反问:“搞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