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和远眸中闪过一丝尴尬,笑着重新吻下:“第一次,体谅体谅我,好不好嘛?”
岑往哼唧一声,心说不就是个子高了点东西大了点,也不过如此。
结果岑往就这样,打了自己一整晚的脸。
到了后半场岑往已经哭得嗓子哑了,连句话都说不出来,神志不清地歪头看了眼窗外,发现天边竟然亮起了白光。
天亮了。
岑往张了张嘴,话音刚刚溢出喉咙,就成了一声变了调的惊呼。
特么的。
从八点半到现在,过去多久了?
这人除了第一次,又过去多少次了?
这人到底累不累啊???
—
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是晚上七点。
意识刚刚回笼,岑往就觉得嗓子眼睛都疼得厉害。
嗓子肯定是哑了,眼睛估计也肿了。
岑往试着坐起来,胳膊,腿,腰,后背,脖子,没一处地方不疼。
岑往:“……”
岑往怀疑了一瞬间自己的体能是不是真的很垃圾,然后想开了。
哪个人——社畜,久坐工作者被压着一整个晚上还能活蹦乱跳的?
他简直太厉害了。
岑往,你就是最强的。
岑往在心里把自己夸了一遍。夸完,他才打量起自己周围的状况。
宁和远不在,屋里很暗,只有窗外的月光和灯光透进来,能勉强看清环境。
床单被换过了,不是他家里的,估计是宁和远又买了一套,或者是回自己家拿的。
岑往掀开被子,身上全是红痕和咬痕,岑往倒是没多意外,宁和远昨晚跟狗——哦,狐狸确实是犬科动物,似得又啃又咬,他身上能没痕迹才怪。
不过除了这些,岑往身上干净清爽,宁和远肯定给他清理过。
岑往抿抿唇,脸又不争气地染上一片绯红。
他翻了个身,拿过床头的手机,把手机举到头顶,习惯性地打开论坛。
【惊!陌生(划掉)男子闯入直播间,主播紧急关播,到底是人性的……】
岑往:“?”
岑往被这标题吓得手一松,手机从手里脱落,实打实地砸到脸上。
岑往发出一声惨叫,脚步声立马由远及近地响起。
宁和远走了进来,他脑门上还顶着雪白的兽耳,后腰上也还有那毛茸茸的尾巴。